春日的午后,阳光慵懒。下人们似乎也跟着犯春困,院内除了偶尔有风吹过,竟然一个人也没有。
秋凌又缩了回去,将安神汤从炉子上端了下来,盛到碗里。
她又从怀里掏出个纸包来,刚往碗里撒了一半,手就被人抓住。
墨琴笑着从她手里抽出了残留一半药粉的纸包,问道:“秋凌姐姐这是往碗里倒的什么?让我瞧瞧。”
秋凌被抓了个正着,立刻反手去夺纸包:“还给我!这是川贝,对嗓子好!”
可是转过身,才发现身后田嬷嬷和染画俱在。
秋凌本就害怕,此刻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怕是事情已经败落了。
当下腿一软,跪在地上,身子不受控制的发起抖来。
墨琴还再说道:“即是川贝,秋凌姐姐这么害怕做什么?我还以为是毒药呢。”
秋凌背后的汗已经渗透了比甲,张嘴给自己解释:“是确实是川贝!”
染画叹口气,从气愤的说不出话的田嬷嬷背后站了出来,道:“你说的没错,本来就是川贝,不是什么毒药。”
我很满意这段,你们呢?秋凌呀,藏的够深呀,领饭盒回家吧!
232送信
染画话一出口,田嬷嬷反应过来,问:“你们不是说她要下毒害夫人?”
秋凌却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脑袋如捣药一样点了不停:“是川贝是川贝,真的不是毒药呀。”
可惜染画并不给她太多的时间解释,又说道:“那毒药,姜婆子还没出安庆就被小姐截下来,所以给你的那包东西,是被小姐调换过的川贝粉而已。可这只能说明小姐英明,证明不了秋凌姐姐的清白呀。”
秋凌一下子又泄了气,瘫在地上说不出话来。
染画接着说,也是给田嬷嬷解释:“虽说小姐截下了姜婆子,换了药。可是秋凌埋在夫人身边,总有些膈应。所以小姐决定趁着这个机会,将秋凌这颗钉子拔出来的好。免得以后又被人所用,小姐一个看不见,就被她害了夫人去。”
田嬷嬷这才恍悟,对染画说道:“小姐这是将计就计?”
染画点头,田嬷嬷转头怒对秋凌:“夫人待你不薄,你是被猪油蒙了心吗?”
秋凌知道大势已去,不死也是要被卖了,索性一昂头说道:“夫人待我不薄?不过是个虚伪的假善人罢了!”
田嬷嬷气极,伸手指着秋凌怒道:“昧着良心说话了不是!你同你姐姐沦落街头,若不是夫人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