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送完信,又代了玉萱的话来:“说是让夫人把家里值钱的东西规整规整,交给淮阴侯府的二小姐去。怕是这一回咱们要在安庆守上好长一段时间了。”
安氏明白这好长一段时间,怕就是给老太太守孝了。
当天安氏就让田嬷嬷和春草收拾东西。
这会儿安氏终于想起秋凌来,问两人:“这几天乱,我也没注意。是不是连着几天了秋凌都没到跟前来伺候?”
春草早听说秋凌病了,当天就被田嬷嬷送出了府去,于是就拿眼去看田嬷嬷。
田嬷嬷忙解释说:“回夫人,这几天确实乱,老奴都忘了说了,秋凌那丫头得了疾病,我怕传染,就先让她去庄子上避几天。”
安氏惊问:“那两天我就看她面色不好,原来是病了。这孩子,病了不给说一声,回头春草去看看她,送些东西和银子过去。”
234涟漪
田嬷嬷低眉善目的说道:“眼下秋凌病的不轻,家里又有事,不如等咱们回来再说。”
安氏只把事情交代下去,让春草急着这件事。
随后就开始收拾家里的细软和财物。
江老太太最近两天似乎身体真的不舒服起来。
先是浑身无力,后开始冒虚汗,然后头重脚轻发起热来。
请了大夫来,只说是侵了风寒,吃些散热的药就好。
两幅药下去,病情并没有缓解。
气的江睦霖直骂两个儿媳妇,是不是不尽心伺候,这才让老太太着了凉。
贾氏和陈氏着实委屈,两个人轮换着伺候,谁知道是谁把老太太伺候病的。
于是你埋怨我,我埋怨起我来。
玉萱掰着手指头算江玉茜来的日子。
那信是她用左手写的,说是要江老太太不行了,若是要解惑就赶紧来安庆见老太太最后一面。
故弄玄虚有些多此一举,可是想想江玉茜的脾性,凡是都要多想一想。
玉萱又不想被她抓住什么把柄,用左手糊弄的写了几笔,以后自己不承认就是。
她这是做好事,免的江玉茜母亲死的不明不白做了冤魂不肯投胎。
江玉茜果然不出两日就来了,一下车就奔了庆仁院去。
江老太太每日昏迷,荷香一天三次的给老太太擦虚汗。
江玉茜给冲着今日当值的陈氏点了点头,道了声:“嫂子”
陈氏红着眼圈道:“大姑奶奶怎么过来了,也不提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