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道:“大伯母这是一遇坏事就习惯的往我们三房波脏水盖黑锅吗?别欺侮我小,当我不知道呢,你早对祖母这么大年纪还把持着家里的中馈不满了,说不得想早早让祖母去了,你好做个威风的掌家主母!”
江吴氏是常有这个想法,现在突然被一个小辈给挑破了,顿时有些气急败坏:“你少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禁足这几天,我让丫鬟们催着大伯母给祖母熬些营养的五豆粥,大伯母怎么推三阻四?县里的大夫看不出什么来,难道京里的大夫也看不好,我多次让丫鬟们给大伯母说去京里请个好大夫来,大伯母又是怎么说的?家里没银子?没银子就可以让祖母在床上躺着等死吗?没银子难道就有借口,让祖母那么生熬着吗?”
玉萱越说越悲愤,眼里真的闪出泪花来:“我虽小,也知道有了病是很难受的。可怜祖母那么大年纪却要躺在床上受罪,没人去真心管。还有两位嫂子,不是日夜伺候吗?我刚进来时,大嫂怎么还有心情嗑瓜子?怎么听说有丫鬟都累晕了,大嫂倒是红光满面的?”
贾氏没想到玉萱又把火烧向自己,立时跳起来要骂,却看见门口涌进来一群人,没敢再开口。
江吴氏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指着鼻子数落,脸色张的通红。
没想到玉萱根本不让她开口,继续说道:“明明是你们大房没有用心,眼下却把脏水往我一个小孩子身上泼,告诉你们,这个黑锅我不背!”
237了断2
江玉茜立在上房门口听了半天,看到大门处涌进了江睦桐和安氏,以及江睦霖、江世垣等人。
她内心五味杂陈的看了眼玉萱,这丫头是不是算好了时间过来的?
玉萱确实是算好了时间。
她让荷香下了两次药,又停了一次。
药一停,江老太太就有了醒的迹象。
她让荷香继续下药,每次都一指甲盖的量,死不了人,却绝对不好受。
直到江玉茜来了,玉萱才真正停了药剂,反正她也没想着一下子将江老太太毒死。
因为她的安排,安氏等人走的又慢,比江玉茜倒迟了两天。
玉萱一见染画跑回来说安氏等人进大门了,她忙带着青棋和雁书来到庆仁院里。
所以安氏一进门,就看见上房门口站着怒气匆匆的江吴氏和贾氏。
而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宝囡囡,却在廊下受人指责。
当下安氏就一阵心酸,都是自己以前示弱太狠,才让大房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