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人照顾的不好,还是指责我夫人把老太太害死了!”
大房众人没想到江玉茜去而复返,还带了姑爷过来,一时鸦雀无声。
陈耀冷冷的扫了屋内众人一圈,冷笑道:“我夫人自小受教与老太太,老太太没了她是伤心。刚才我进来时,她还在外面甬道上心痛的站不起身。你们不会忘了,我们夫妻二人来这里就是探病的,我们还没问怎么好好的,老太太就被你们给伺候病了,这会儿倒先开口指责我夫人把老太太伺候死了。你们家这个逻辑,我陈耀真是开眼了!”
玉萱扶着安氏也随后赶到,正听到陈耀质问大房诸人,心里对江玉茜的细密更加佩服。
匆匆间竟还能想着去封大夫的嘴,找人把陈耀请来堵大房的嘴,换成她自己,怕是想不了那么细。
三人行必有我师,这一点玉萱要好好学习。
安氏在一旁小声说道:“茜姐这个夫君不错,她也算后半生有福了。”
大房诸人被陈耀问的都默不作声,陈耀又道:“老太太没了,你们不想着赶紧处理后事,尽然动心思往别人身上泼脏水。这种不要脸的行径,我只服气江家大伯一家!”
242白事(1)
陈耀话说的难听,江睦霖作为一家之长,哪里愿意。当即说道:“大姑爷这话是为茜姐遮掩还是存心闹事?”
陈耀根本就不怕他,江老太太这一死,江家这一支怕就要分家了。
大房与三房的矛盾,他又不是傻子不知道,这会茜姐既然选择与安氏母女和解,他就要向着三房说话。
陈耀也不愿意与他们多说话,只道:“大伯父先别忙着给我身上泼水,这会你不去招呼老太太后事,派人给老太太净身换寿衣,如此怠慢自己的亲娘。说实话,陈某确实有些看不上眼。江家院子里也不独你这一支,刚才大伯母哭那么响,怕是早惊动全族的人了。”
江睦霖面色阴沉不定,他立在上房廊下,面朝二门,确实已经看见老二房老太爷,将近八十岁的高龄,颤颤悠悠的由儿子江睦梓扶着进了庆仁院。
看见院子里一片混乱,两边人马隐隐有对持之势。
老太爷江和灿身体壮健、中气十足,气的吹胡子瞪眼,抡起拐棍就扔了过去:“干什么呢!你娘死了还有心吵架!大霖子你从小就这脾气,现在还狗改不了吃屎!”
老太爷平日没事就爱骂几句,尤其看见江睦霖,还好他并不爱出门。
以前还有个江老太太给他怼,如今江老太太静静的躺着,再也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