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绝配了。”
“不敢当。”
“我当初就说过,戴了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人,你若早些开窍,我们肯定比白禹和花景宁成亲得早。”
“我何时答应与你成亲了?”谢时修瞥了严霄一眼,幽幽问道。
“你还想和别人成亲?”严霄冷声质问。
“这么过就够了,成什么亲。”
“也罢,反正我们夜夜笙歌,哪日都是洞房花烛。”
“闭上你的嘴,快些赶路,不然客栈都打烊了。”
“好,都依你。”
严霄笑笑,又想起了二人初遇时的那日,似乎也是今夜这个时辰,除却明月便是晚风……
那时的谢时修还在因他人醉酒,而此时的谢时修则与自己并肩而行。
遇见了,那便是相逢,相逢,理应言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