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事情也多,皇阿玛又吩咐了些差事,所以一直没得空过来。今日出了宫,正巧路过这里,便过来看看你们。”
说完,他又冲我狡黠一笑。我心里明白,他才不是正巧路过这里,压根就是巴巴地过来罢了。
再一瞥,发现爹爹和娘也彼此对视一眼,会心一笑。我脸上不禁更烫了些。从去年来京时木清出事到如今,三阿哥的种种帮助与照顾,爹爹和娘早已看在眼里,心里也知道三阿哥有意于我。我与钧尧分开后,爹娘一边安慰宽解我,一边也曾委婉地问过我与三阿哥的事情,都被我胡乱搪塞过了。他们也怕勾起我的伤心事,此后便再也没提及钧尧,也不再过问我的感情心意之事。今日这样的节日,大晚上的,他却上门看望,又提及去看民间花灯焰火,爹爹和娘怎么会不知晓他的心意?
三阿哥又道:“今次过来,也带了些薄礼,还望伯父伯母不要嫌弃。此次陪皇阿玛去行围,我得了几张上好的狐皮,便着人做了两件大氅送给伯父伯母,又带了些宫里赏赐的浮圆子和花灯。东西已让下人放在院里了。”
爹爹和母亲完全没有料到,皆是惊讶,又有些受宠若惊。忙忙道谢,又说受不起等语。三阿哥面上竟然也有些羞窘,笑道:“只望伯父、伯母不要把我当做皇子,今后更不用每每见了我行礼,总之莫要见外才好。”
我却愣愣看着他们,心里如鼓乱敲,又惊又羞。
三阿哥扶了爹娘坐下,有些犹豫,半晌,才认真道:“伯父,伯母,今晚京城的灯市热闹非常,我想带蓝儿一起去看花灯。还望伯父、伯母能允许。”
我心中惊讶,禁不住“哎”了一声,正要出口拒绝,却见爹爹笑着望了我一眼,道:“也好,这些日子蓝儿心情也不好,你就带她出去散散心吧。”娘也在一旁笑着点头。
三阿哥忙忙道:“谢谢伯父,伯父放心,我一定会早早送她回来。”说着,又诚恳渴求地望着我。我一时也难再拒绝他的一片心意,只轻声道:“好吧。”话音刚落,他已是掩饰不住地喜出望外,开心地笑了。
晚来天寒,便披了件厚些的大氅,随他出门。
走出门外,才觉是另一片天地,豁然开朗。不知何时,家家户户门前早已悬挂起了花灯,灯烛萤煌。街市上,更是行人众多,结伙搭伴,语笑纷纷,向灯市赶去。
原本情绪是有些低落的,但看此明亮热闹场景,不知何时心里也忘了烦扰,不禁感激地望向他,嫣然一笑。灯烛月光下,他的面庞柔和温情,见我开心,他也不禁开心地笑了。瞬间手上一暖,他已然拉起我的手,温暖的手掌覆盖了我手上全部的冰凉。
我不知为何,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