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凌部长传记中大篇幅地提到师父您,将您当做古神在现世工作的楷模来宣传。”
容樽鼻子轻哼一声,“让他们好好写。”转身懒懒地朝着后院里走去。
“师父?”
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个小牌牌,向后晃了晃,“看见没?国家为了表彰我为了古琴事业做出的重大贡献,特邀我担当代表大会的文化界常务之一,拥有一票否决权。如果他们写的好了,我是不会让他们没有补助的。”
“是,师父。”聂政笑了,看着白衣人背影消失,眉眼间露出一抹温柔。
他也转身,步履挺拔地离去。
绕梁睁眼,脱口叫道:“哎,你去哪儿?”
“去上班。我现在在国稳部兼职。”眼神软了软,“你愿意去我的办公室参观吗?”
艳丽的少年脚步迟疑了下,但转瞬扬起骄傲的眉眼,“去就去,谁怕谁。”
聂政耐心地等他走到跟前,替他打开了车门。
心里想着,这个时代可真好啊,他们这些人,又都在一起了。
甚至是,还有了意外之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