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得劲儿就好”。
“这种是用雪花棉木架子机上纯纺织出来的,雪花棉是我去年专门就种了一小亩地,那棉花真是白花花的就像是从天上把一块云给扯下来似的,看着很喜人,我送给东村那大娘十斤棉花,她才答应了把这最后一匹给让了出来,她喜欢雪花棉,却轻易也收不到,这最后要的十斤,就想临走的时候带着,唉,这人啊,不管是做什么的,总有个执念”。
三奶奶似乎对那个坚持手工纺织的大娘很惋惜,说了这么一通。
拨拉了下苏筠的头发,三奶奶让她坐在炕上。
“我来给你梳头发”。
苏筠的头发很顺,一般是散落下来的,偶尔会在头顶垂下编发,显得很少女。
三奶奶说着梳头发,有些莫名的高兴似的,就好像是想这么做很久了。
苏筠坐在炕上,看着炕头立着的一块小镜子,身后的三奶奶编的很起劲儿,没一会儿就垂下了两股麻花辫子。
再系上两根红绳……
苏筠想哭。
这下彻底变村姑了。
三奶奶高兴的不得了,对自己眼前的姑娘似乎又美出一个新高度,发出由衷的赞叹。
“娃饿不?被你曾祖爷爷这么一搅合,今天的席面吃着恐怕也不开心,我看就别去你大奶奶那了,那边肯定有碎嘴的,没得去看他们那副讨人厌的样子,等明天祭祖过后,没有今天这股歪风邪气,他们也就说不出来什么了。在我这,等会儿我给你蒸水蛋吃。家里养的那只小凤鸡开始下蛋了,奶奶跟你说,这凤鸡的鸡蛋可有营养了,现在你多吃点,等走的时候,我把这阵子存下来的鸡蛋都给你带着。”
苏筠趴在窗户上看窗花,回头笑着推辞:“奶奶留着自己吃,我怎么能把您存着的鸡蛋带走”。
三奶奶不容推拒:“我一个老婆子吃那么有营养的鸡蛋做什么,你现在最需要了,将来生下个聪明极了的大胖小子,就不枉奶奶这么一番的打算”。
苏筠没想到她忽然就这么说了,脸上就红了。
三奶奶嘴快,刚想起来,捂住自己的嘴:“看我,说着说着又忘记了”。
“嘿嘿”。
“不说了,我去烧锅,娃去看看那只凤鸡,是我在后原上的凹崖子里逮的,轻易可碰不到,那小牲畜当时正猫在窝窠子里过冬呢,被我不小心给碰到了,当时张着翅膀就想飞”。
三奶奶去抱柴禾,被我看到了它还能飞哪去。
老人家笑了起来,脸上的皱纹里都是笑意的得意,对自己的麻利很满意。
苏筠听了一会儿,才仔细想想,似乎没听过凤鸡这个品种?
“奶奶,凤鸡是野鸡的一个品种吗?”
三奶奶好像也不太清楚:“就是我以前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