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为什么却通过朋友?”
“禾诗蕊找曹义黎反映的事根本没有其他人知道,包括她的舍友、辅导员和父母,这说明她没告诉别人,曹义黎对此事也守口如瓶,或者说,他也不想让人知道,因此刻意不走正规程序,而托了个关系——这是个突破点,郑文秀那里还有未挖掘出的线索,你应该正式找她谈一谈。”
“一提起曹义黎,她跟她女儿就缠着问个没完,喊屈叫冤的,尤其她女儿,动不动就想不开……”沈子平叹口气,“算了,该打交道的还是得打,我又不是你,能撇得一身干净……嗯?喂?喂!混蛋!又挂我电话!”
☆、第79章 这世间可有魂灵的?(3)
“给它洗个澡, 比对付你还累!”祝瑾年半身湿透,气冲冲地拎着奶包过来告状。
“我很难对付吗?”聂羽峥反问,把书放在一边,接过**的奶包, 用毛巾包好,耐心地擦拭着。在浴室里叫得比杀猪还惨的奶包安静下来, 闭眼享受,它和它的房东聂羽峥如出一辙,似都为了压榨祝瑾年而生。
她无语地看着这和谐的一幕,筋疲力尽地抬手擦了擦还在滴水的一侧发尾,转身要去收拾浴室。这时,他出声叫住她,“站住, 让我多欣赏一会儿。”
“欣赏?”祝瑾年诧异, 她现在头发蓬乱, 一身狼狈,“我落魄的样子就让你那么舒爽?”
“不要拿女人的审美去揣摩男人。”聂羽峥勾起一边唇角, 目光在她**的上衣上游移着, 乳白色棉麻的布料紧贴她的身体, v领间隐隐若现颜色略深的沟壑, 腰腹清晰的曲线起伏,说是欣赏, 一点不夸张。
“你在不工作的时候, 思想跟大部分男人一样肤浅。”她撇撇嘴, 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到浴室擦干了水,换了套衣服出来,奶包已擦得半干,躺在能晒到太阳的一块垫子上,昏昏欲睡。
“你接着欣赏吧!”
聂羽峥抬眼,又移开目光,“没兴趣了。”
“混蛋……”
聂羽峥往咖啡里加了半杯奶、一颗黄糖,端给祝瑾年。
“看什么呢?”她抿了一口,拾起他方才看了一半的书——宾夕法尼亚大学精神病学教授beck先生编写的,她翻了两页,觉得还挺有意思,正要认真看,只听他说——
“期末不考这个。”
她脑后降下几根黑线,“我已经不需要校园论坛币了……”
“of course,你凭着那个帖子赚够了,上学期的及格率是我出卷以来最高的。”
“呃……”她放下书,强行扭转话题,“前几天听千惠说起过,工作室将重新编制一套新的自陈式调查问卷,由你负责?”
他颔首,坐在她身侧,她自然而然躺在他怀里,他低头轻轻吻了她一下,“不谈工作。”
祝瑾年眨眨眼,“那就……谈谈情,说说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