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印象,就是特别美,让我特别喜欢,可是要是说起你,我眼前的就是你现在的样子。”王修齐闭着眼睛想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我想这也许也是这段经历有意思的地方。”
“什么有意思?”罗一诺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只觉得这画面也颇和谐。
“在这个时空的玩笑里面,我们爱上了对方,在不同的世界里,我们有不同的身份和人生,但是我们的感情不变,因为我们爱的是这个灵魂,而不是某一个特定的躯体。”王修齐忽然感慨了一通,“就好比庄周一梦,哪个是梦,哪个是现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相爱,并且我们在一起。”
“我想儿子们了。”沉默了一会儿,罗一诺闷闷的说。每一世,他们都有两个性格各异的儿子,让他们操尽了心的同时,又备感幸福。
“不许想那俩小混蛋!”不说他们还好,一说起来,王医生那可真是一肚子意见,“在你面前卖乖,净惹我生气。”
罗一诺捶了他一记:“没你这样的,天天跟孩子们瞎折腾。”
王修齐握住她的拳头,好一会儿才说:“他们会来的。只是在他们来之前,我要跟你好好的过过二人世界。”
“你确定?”罗一诺动作麻利的坐起来,翻着桌上的相册。
门声响动,王修齐的妈妈正站在客厅门口喊两个人到对门去吃水果。
王修齐不甘不愿的起身,揉揉罗一诺的头发,才推门出来应了一声。
罗一诺分明看见,自家奶奶也站在玄关那里,看着衣衫整齐的王修齐,轻轻吐了口气。
如今的生活,可真是好啊。
日子就在两个人一个上学、一个上班,四个老人时常的短暂出游中忽忽悠悠的过去。
新年假期的时候,罗奶奶张罗着要两家人一起去本地有名的寺院烧个香,居然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响应。于是王修齐开了新买的七座车,两家人浩浩荡荡的去烧香(爬山)了。
罗一诺是个乖乖女,跟在自家长辈身后,又有王修齐跑前跑后的张罗,自然是清闲自在。
走到一处景点的时候,罗奶奶回头拍拍孙女的手,笑着说:“我们几个老的在这里休息一会儿,你们俩去凑个热闹吧,听人说那是求姻缘的。”
一个“不要”还没说出口,罗一诺就被王修齐拉着过去了,她问:“你不是真的要凑这个热闹吧?”
“出来玩嘛。”王修齐痛快的掏钱,让罗一诺去摸一条带着签文的红布条,“我记得你原来不也是上香求签的嘛,再玩一回呗。”
罗一诺随意的抽了一根布条出来,递给王修齐:“原来也没见你信这个。”
王修齐本来是笑嘻嘻的,结果布条随意一看,却敛了神色,拉着罗一诺的手说:“不信不行啊,你看。”
“这些东西没啥新鲜的,无非是‘天作之合’或者‘白头偕老’之类的吉利话吧,”罗一诺看了一眼,也愣了一下,“嗯?”
质地平凡的红布条上,赫然是“五世姻缘”四个字。
罗一诺和王修齐对视良久,忽然笑了。
这还真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王修齐握着罗一诺的手用力把那个布条抛向山石边那棵几人合抱的古树,看着它飘飘摇摇的落在了高高的枝条上,才相拥着离开。
罗奶奶问他们抽到了什么签,罗一诺含笑不语,王修齐却十分厚脸皮的问:“奶奶,那个签上写着‘从速成婚’呢,您看我能不能回去就娶一诺啊?”
这下子就连罗奶奶也加入了笑骂他的队伍。
但是回家之后,罗爷爷还是拿出了家里的户口本,不怎么痛快的说:“我孙女还小,你敢欺负她,我就,我就揍你爸!”
王修齐也不管老爹的心理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