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软磨硬泡,说他朋友开了一间私人会所,他难得回一趟片城,一定要去捧一次场。
何衹宁从前在西雅图就不幸领教过Simon朋友这种私人会所的玩法,还差一点被几个露阴癖侵犯,此后有严重心理阴影,但Simon拍着胸膛这个会所入会标准很严,绝不会有上次那样的事情发生。
何衹宁很无奈道:“你为什么不自己去?”
Simon试图对他撒娇:“你不陪我,我遇到危险怎么办?”
何衹宁:“你能遇到什么危险?”
Simon:“比如有几十个肌肉壮汉一起给我下药。”
何衹宁无法想象那个画面。他说:“那不是你的梦想吗?”
Simon失笑了:“你说反了,我不做零号,我的梦想是给他们下药。”
何衹宁对他的游艇派对刷新了认识,更加敬而远之,他说:“我不会陪你去的。”
Simon看他一会,最后也摊开手:“Louis,你到底要把自己困在原地多久?”
大概是这样一句话刺激到他了。那次机场鬼迷心窍地收了一条围巾和一张登机牌回来,何衹宁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一面对裴纯安就心软。
他们谈话时他的心跳很快,对围巾上属于对方的体温和气味会有反应,每每回想起裴纯安那天似是而非的告白,仍然好似回到不管不顾的十八岁。但他确实是在原地留了太久,如今对方重新靠近他,给了他一点真实的温暖,比他推演和假想中的一点喜欢要更令人着迷的温暖,他就不能思考了。
他一边不可控地向对方倾倒,又一边试图挣扎着让那个丢盔弃甲的过程慢一点、慢一点,给他多留一点点自尊。
Simon小孩子的激将法没有见效,何衹宁心不在焉,最后只让他一个人去了。
很久之后何衹宁回想这个决定,不知道该庆幸还是后悔。
Simon那天借了一点他的香水,说很喜欢那个中药一样的味道,很符合他出手时笨拙又深情的人设。
何衹宁反省得专心,也就没怎么注意他用的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