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看好了…这就是你爱的,别人家的爸爸。”
梁殷跪在梁怀远身后,开始发狠一般的操起来。
“啊…啊…小殷…轻…恩…”
梁怀远跪在地上,两只手支撑着地面,梁殷的每一下顶入,都让他的身子往前摇晃一段距离。
而他的眼前,就是被绑在椅子上的沈穆。
沈穆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梁殷正操着梁怀远。
梁怀远那张刚毅硬朗的脸,此时被操得染着绯红,眼神抗拒又有些迷离,他就在自己的眼前,壮硕的身子被顶得前后晃动。
梁殷说他勾引自己…
梁殷说他是个喜欢被操屁眼的骚货…
沈穆的身子发着抖,两边眼角流下眼泪。
原来都是假的…
连他也是假的…
“哟,看来我说错了,原来你这软蛋还是能硬的啊。”梁殷恶劣地笑了笑,他看着沈穆的裤裆鼓了起来。
沈穆哭的更厉害了,他的内心越是悲痛,就越被此时淫荡的梁怀远勾引得性器越发硬挺。
梁殷拽起梁怀远的头发,让他的脸正对沈穆的两腿之间,每一次挺动,他的鼻尖都会擦过那被撑起的布料。
“哈,越来越硬了,你是变态吗,你不会就这样射出来吧。”之后梁殷又恶狠狠的警告了一下梁怀远,“别他妈偷吃,你要是敢趁机舔他的鸡巴,看我不操死你!”
“哈啊…啊…小穆…对…不起…”
听着梁怀远这一声低语,沈穆崩溃地哭了出来。
***
过了很多天,同学们才发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一直空着,这好像是那个闷罐子沈穆的座位吧,原来这家伙已经很久没来上学了,可能是转学了吧。
谁知道呢。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