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我……」李默然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这一句话他问不出口,再过十年,他还会在乔非的身边吗?
乔非听得一怔一怔,跟见李默然的声音低了下去,他突然又笑起来。
「默然,很少听到你长篇大论。」他说道,「你的话有些多了哦。」
李默然看着他。
「默然,别为我担心。」乔非伸出一根手指在自己的心口画了一个圈,「我很勇敢的。」
勇敢的人,脸色不会白得像纸,笑容不会难看得像哭,身体不会一直在发抖。这句话在李默然的喉咙口转了又转,还是咽了下去。
「真的勇士,敢于面对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乔非却突然朗诵起来,像很多年以前,他在学校的朗诵大会上一样,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激昂无畏。
李默然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乔非时的情景。那时的乔非,还是那么年轻,那么激情,那么的神采飞扬。
「默然,哀痛和幸福总是相依相偎在一起的。」
乔非的最后一句话,让李默然知道了他的决定。一切都无法再更改,乔非看上去随和,但是骨子里的执拗,只能让人无可奈何。
就像十年前他决定卖掉善业集团只为了搏一个得到楚柯的机会,一旦决定,就再无更改。
楚柯不是乔非的楚柯,但是乔非终究还是楚柯的乔非,即使他的爱已经累了、倦了,即使他已经放手了。但是只要楚柯要他回去,不需要什么证明文件,只要楚柯一句话,乔非还是会回去。
对此,李默然只能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声。爱为何物,让人生,让人死,让人抛弃尊严也心甘情愿。
「但是,这一次,我不会放弃画画。」
有些东西不会改变,有些东西已经改变。与其说乔非是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