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握紧小白错的顶部,轻轻地旋转起来。
甜腻的呻吟在屋内响起,白错乌润的双眼泛起盈盈水光,嘴唇开合,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主人。
这种掌控感令我满意。
一只手摆平小白错,另一只手照顾白错胸前的两点。
抚摸,或是揉捏,尽是些温柔的手法。
然而温柔技巧并不见效。
直到我的手都已酸麻,白错依然被欲望折磨着,完全没有半点将要发泄的迹象。
起初,我以为是我漏掉了一个重要的地方。
探向白错后庭,那里早已经泛滥成灾,密闭的穴口暗藏玄机。
一支光洁圆润的玉势,我将其抽出一些,又在忽然间送进。
白错猛地一扭腰,像一条脱水的鱼。
我自以为找到诀窍,又反复抽送捣弄,对小白错的关照也未曾停下。
如此,五次三番。
然而终究是不得释放。
“主人。”白错感受到了我的烦躁,媚笑着缠上我的手臂,“主人若是喜欢看白错发情,无需这般劳累,白错可以自己来的。”
言毕,他仿佛灵蛇一般,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折叠了身体,张嘴含下了自己的欲望。
我震惊了。
白错面上神色不知是痛苦还是欢愉。
他抽出自己后穴中的玉势,将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送了进去,直至整个手腕都没入其中。
前端的小白错亦被粗暴地撸动着,不由自主地红肿胀大,连皮肤都被磨得通红透亮,却依然只在顶端渗透出了一点清液。
我盘膝坐在床上,支着脑袋,不得不承认自己终究是败了。
“果然是贱。”我伸个懒腰,踢开白错深入后庭的手。
白错有些畏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