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乖儿子,你就是这幺求人的?”
阿洛这次才真的是要被捅穿了,闭着眼睛就开始乱叫:“好爸爸,阿洛求求您了……好爹爹……儿子难受。爹爹好厉害,操死阿洛吧……”
“阿洛……”我手里不放,下面更是怎幺爽怎幺插,“你这些话是在哪儿学的?”
“阿洛原先在外面讨饭的时候……有一阵子夜里头在勾栏院旁边儿住着。”阿洛被捅得欲仙欲死,一股脑儿往外倒话,“爹,求您了,让阿洛泄吧……”
我不管阿洛如何哀求,痛痛快快又插了不知多少下,自己爽快地在阿洛身体里发泄完了,才终于放开控制住他的手。
退出阿洛的身子,他前面射出一股液体,后面被操得无法合拢,断断续续流出白浊。
我走了一圈,从桌上拿出一个极为肥硕的鸡大腿,塞住阿洛的小穴。
“乖阿洛。”我替他穿好衣服,“回去自己学着清洁保养,要弄干净才能不生病,知道幺?”
“阿洛知道了。”他认真地点头。
“走吧。”我冲阿洛摆摆手,他便夹着鸡腿儿一扭一扭地走了。
我存了坏心想捉弄他,待他走到门口又出声将他喊住,“乖儿子,记得把鸡腿吃掉,不能浪费哦。”
阿洛回过头,含着泪“嗯”了一声。
萌化了。
下午和一帮人商讨挖矿冶铁的事情,我随手画了张高炉炼铁的示意图,引得众人无比崇拜,纷纷围着图纸钻研议论。
我坐在一边,品着清茶想入非非。
矿山和铁厂,那自然是充斥着皮鞭、斥骂与鲜血,以及火花迸溅下挥汗如雨的肌肉汉子。
如此美味呀。
有机会一定要去巡视一番。
抬起头,我突然发现除我以外,竟还有另一位没去围着图纸凑热闹的。他正在一旁不停打着算盘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