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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青砚,那她还要与青砚这般纠葛不清,岂不是□□行为!”太后目光凉薄的掠过柳词的脸,带着轻蔑和鄙夷:“民间来的公主就是不能与纯血统的公主相较,哀家看这些不检点的习惯都是娘胎里带来的,皇帝,你说呢?”

    终于说到点子上了,后半截显然还带了斥责白渊的味道,一时间整个桌上鸦雀无声,只剩柳词还有胆与太后对视着,她心中想虽然骂的不是自己的亲爹也不是自己的亲娘,可是总是觉得不平。

    她用余光注意着白渊,这个从一开始就执意捍卫自己的男人如同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低垂着头,一言不发,他是一个好男人,好父亲,好儿子,也因此而两难。

    “你这眼神是什么意思?不服气?”太后不依不饶:“不说话是什么意思!”她一拍桌案厉声道。

    柳词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输了,但不是输给了太后,是输给了别的东西。

    她深吸了一口气,起身离开座位,退了一步跪了下来:“阿九知罪。”

    “去外面跪着反省两个时辰。”太后道:“素闻你诡计多端,这是哀家罚你,你若敢擅自起来,哀家便打断你的腿。”

    柳词一言不发,她也不再看周遭人的反应,转身拂袖而去。

    第24章 被罚了

    慈惠宫外面的巷道与旁的地方不同,以白玉浮雕铺就,凹凸不平,柳词跪了不过半个时辰,膝盖便已痛的麻木了。

    半个时辰前,他们便陆陆续续离去,太后与良玉郡主谈笑甚欢,听言辞间的意思是邀了方青砚和皇后作陪去畅欢园点戏文听,白渊称身体不适回了太和殿,一下子又只剩柳词一个了。

    天说变就变,早上还是明媚的晴天,到了下午就转阴,豆大的雨点猝不及防的落了下来。

    柳词浑身酸疼,被雨一淋,轻薄的纱衣湿透,黏在身体上冰冷一片,她打了一个寒战,扬起脸来。

    雨点砸在面孔上很疼。

    今天的柳词,不是柳词啊。

    为什么回对良玉郡主说那些话,会对方青砚说那些话......那些话都不需说不该说为什么要说呢?!

    为什么又会对太后低头呢......她有一万种方法可以脱身啊!

    是因为看不得白渊两难的模样吗?

    她不过是想借此机会冷静一下,清醒一点。

    从前她不论遇到什么样的状况,都能够从容应对,因为她一直都是置身事外的,所有的人和事都不过是戏本上的故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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