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二字。
她怎么知道!安昔很想咆哮出声,但脖子被勒着,她现在呼吸都很困难。
这人长得那么好看,怎么脾气这么暴躁!
她拼命地抓着那只提着自己的手,抓出了道道血痕,对方才突然一松手。
安昔跌落地面,顾不上摔疼的身体使劲呼吸。但随着她降落的还有另一道黑影,猛地将她砸在了地上,差点没有拍成肉饼。
等缺氧的劲儿过去,她才发现倒在自己身上的不是别的,正是刚才还想掐死自己的外星美人。脸上犹带着愤恨的表情,双目紧闭,脸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意识全无。
等等,这又是哪一出啊?!
安昔瞪着身上的“尸体”,探上他的颈动脉——还在跳动,只是发烧晕过去了。
“滴滴”,他手腕上像手表一样的东西在闪烁红光。
安昔试着推了推,疲倦的身体并没有如愿推开他,只能放任他以一种微妙的动作倒在自己身上。脸不自觉地红了红,她竭力不去看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屏住呼吸,手脚并用将他掀开到一边。
天边传来一抹晨光,然而阴沉沉的,更像是下雨天的前奏。诡异的红光自尽头缓缓爬行上云层,显然不会是一场简单的雨。
“还是找个地方躲一会儿吧。”
安昔低头露出担忧的表情,捡起一旁的背包,转头看了眼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某外星人,又忍不住有点可惜。
活生生的外星人啊。
可摸上脖子上的伤口,缺氧的余感令她心有余悸。
安昔又环视一眼周围焦黑的残骸,昨晚这个外星人也算是救了她一命。算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既然语言能通,应该还有别的解决方法吧?
她背上背包,勉强拖动起昏迷的他。但也正是这一念之差,她救了他一命。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安昔总算是赶在下雨前找到了一个山洞给两人容身。迅速卸除他身上一切她觉得有杀伤力的东西,饥渴交加的她迅速打开背包开始补充体能——如她当初所预料的,这个背包里的东西很有用,补给也还算新鲜。
压抑着想要狼吞虎咽的本能,她一口一口地咬着饼干,细细咀嚼,直到连咽这个动作都不用做。
水,更是要精打细算地饮用。
勉强果腹后,安昔摸着吊坠发了一会儿呆,直到被那粗重的呼吸声惊醒。
小心靠近那被她遗忘了一会儿的外星人,她摸了摸他的额头,体温似乎是变得更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