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
“沫沫,你不是合格的调教师,我也永远不会成为一个合格的奴隶,但是这是我们最好的相处方式。” 叶泽天的眼里尽是爱意,深情的看着白沫。
刚刚停住的眼泪瞬间落下,白沫失声痛哭,这次的哭声中没有痛苦纠结,满是释然。
“哭吧,哭过一场后,我们忘掉之前的一切,以后好好生活。”叶泽天将白沫紧紧搂住,将她按在自己怀里,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她。
趴在宽厚的胸膛里,白沫尽情的释放这几天压抑的情绪。
孤独枯寂的灵魂漂泊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了可以栖息的地方。
是她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