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盛颖琪酒壮怂人胆,现在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泪眼朦胧更看不见他越来越阴沉的脸色。
倪天泽冷笑两声,声音反倒压低了,透着一股风雨欲来的危险:“不愁嫁?你长得又难看,又不可爱,还有一身的小姐脾气,除了我,还有哪个男人会要你?”
盛颖琪顿时语塞,很快眼泪流得更凶了:“反正、反正总会有……”她又使劲推他,想把这个人推走,“你好讨厌!怎么这么坏?整天只会羞辱我,我讨厌死你了!呜……我嫁不出去对你有什么好处?倪天泽,你——”
倪天泽抓紧她的手:“我本来就这么坏。要你当情妇,还到处建小公馆,你能拿我怎么样?对了,还有件更坏的——我忽然决定不走了。所以你也不用去想嫁不嫁得出去,反正只要有我在,别的男人都跟你无关。”
盛颖琪脑子转不动,听得也稀里糊涂,但隐隐的也有意识,知道他在说不走了。
她一下停住了哭泣,眼角还淌着泪水,但神情是惊讶得呆住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高兴还是难过,但总的来说比在车里听他说那番话时要好受得多。她瞪着他,鼻子照旧不时抽吸两下,嘴唇嗫嚅:
“什、什么意思?”
“你不是都听到了?”
盛颖琪又反刍了一遍他刚才说的那些,尤其是还要到处建小公馆的话,终于慢慢回过神,顿时又生气地用浑身想要对他拳打脚踢表示抗拒:
“你真好意思——去找你那些女人!太过份了!我讨厌你!才不要你!”
倪天泽手脚并用把她按牢在沙发上,冷淡地答:
“无所谓,反正你本来就没有喜欢过我。对,没错,我的女人遍布全世界,高矮胖瘦白棕黄黑,每一个都比你漂亮,比你妖娆,但我偏偏就是要住在这里,让你伺候。你要有不满,去跟你爸你大哥说,跟我说不着。”
盛颖琪酒气上头,情绪更是崩溃,又一下哇哇大哭起来:
“呜……倪天泽,我恨你!……呜……我——”
剩下的怒骂都被倪天泽堵在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