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皱眉,楼鸩可一点都没从她眼里看出害怕,寒冰一样的眼珠子夹杂了一丝愠怒和厌恶,他说:“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夏小川的确是实话,她今天才认得段云浠,怎么知道段云浠会去哪里等一下,段云浠白天说要去往北三十里的什么地方,貌似是风雨亭?可是,夏小川并不打算告诉楼鸩,这家伙一看就是坏蛋,于是一直僵持着。
“叶寒,动手。”楼鸩似乎不打算再与夏小川浪费时间。
语罢,叶寒举刀手起,毫不犹豫刺入夏小川胸口,手法干净利落。
“!!”
这,来真的?
夏小川怔了一下,便感到胸口一阵强烈的剧痛,血腥味瞬间涌上喉咙,然后她低头,直愣愣望着胸前那锋利的刀刃,甚至连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对方就抽出刀刃,将鲜血淋漓的她扔在地上。
本以为被刺中心脏的她会立马断气。
但,奇怪的事发生了。
就在刀刃抽出的一刻,夏小川胸口上的伤,突然开始自动愈合。
好一会儿,她忽然发现疼痛逐渐消失,于是爬了起来,摸摸完好无损的胸口那小屁孩诚不欺她,果然是不死之身。
“主人,这是?!”明明看着剑刺穿她的身体,本该一击毙命,如今却看她毫发无损地爬起来,叶寒猛地一怔,犹如望见怪物一般,奇怪地看着夏小川,随后好像想到了什么,猛地回头望了眼楼鸩。
而楼鸩也瞧见这一幕,他倒是显得非常冷静,不禁挑眉,黑瞳闪过一道异样的光,望了一眼紧闭双眼的夏小川,随后抬起一根手指,示意叶寒收起剑,随后他走到夏小川面前,低下头,冷声问:“女人,你是不死之身?”
我去,难道楼鸩知道不死之身?
不,他这个大活人,怎么会知道。
咽了咽口水,与楼鸩对视,夏小川心怀忐忑,却突然来了底气,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梗着脖子说:“是又怎样?”
凝视她的双眼,楼鸩漆黑如夜的眼睛里,多了几分阴狠的笑意,就像是毒蛇一样,让夏小川后背发凉。
她不清楚楼鸩会对她做什么。
虽说她不会死,可会疼。
得想办法逃跑才是。
似乎觉察到夏小川意图,楼鸩垂眸,修长的手指狠狠捉住夏小川的下巴,他盯着她,然后故意用指甲刮着她嘴角的鲜血脸颊,过了会儿,楼鸩露出一抹阴冷如蛇蝎的笑容,道:“你叫什么名字。”
听见声,夏小川缓缓抬眼,有些不屑地说:“你问这作甚。”
楼鸩微微勾起薄唇,邪魅而狂傲地说:“因为以后,你是我的所有物。”
“啊?”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夏小川赶紧移开脸颊,撑着身体跳起来,瞪着楼鸩皱眉说道,“别开玩笑了,你以为你是谁啊?”
“呵呵,我原以为这不死之术不过是以讹传讹,想不到,竟是真的。”楼鸩垂下眸子,漂亮的侧脸带着股天生的邪气,随后他继续注视着夏小川,面无表情地道,“女人,过来。”
过去,找死吗?
夏小川自然不肯,于是心一横,看了看身后的树丛,拔腿就跑。
而看着她完好无损的逃跑,楼鸩眼里的颜色更深。
“主人,属下立马去追。”叶寒请命。
“不,”楼鸩制止了他,嘴角扯起一抹危险的笑容,“我的猎物,我要亲自抓回来。”
夏小川凭着直觉狂奔在树丛之中,时不时回头,看有没有人追来。
跑了一会儿,当她发觉男人没有追过来,她这才稍微松了口气,停下脚步,却不想,楼鸩突然出现在眼前。
“哇——!”她吓得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