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还被一个坏蛋抓住,幸好,人间自有真情在,还是有好人的。
于是,她不由自主冲叶寒绽出宛如阳光般灿烂的微笑。
而这一幕,却刚好被坐在马车里的楼鸩看见。
真是碍眼的令人厌恶的笑容。
楼鸩默默收回手,合上帘子。
“主人很在意那名女子呢。”依偎在楼鸩身边的女人,缓缓开了口,“因为她是段云浠的女人吗?”
“哦,你如何知道她是段云浠的女人?”楼鸩笑了笑,反问。
女人微微一愣,目光微微闪烁,随后露出一抹不大自然的笑容,答道:“奴婢自然是听人说的。”
“那究竟是听谁说的?是你原来的主子,还是他背后的那个男人?”楼鸩低头,望着女人,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她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这时候,女人脸上的笑容逐渐僵住,她有些害怕,就连身体都开始发抖,慌张说道:“奴婢不知道”
狠狠甩了她一巴掌,楼鸩直接掐住女人的喉咙,睁着冷如冰霜的眼眸,低声说:“不,你知道的很清楚,花竹。”
“主子饶、饶命。”女人惊恐万分,当即哭了出来,她拼命求饶,可是当她抬起头,看到的,却只是楼鸩冰霜一般瘆人骨髓目光。
那是杀人的目光。
那张绝美的容颜绽放着无情微笑,他毫无怜悯,低声说道:“我平生最痛恨的就是背叛我的人,让我怎么能饶你一命呢?”说完这番话,楼鸩手猛的用力,女人顿时断了气。
夏小川并不知道马车里发生了什么,只知道大雨滂沱的时候,从马车上被抬下一具尸体。
无意看过去,竟是楼鸩身边侍寝的女人?
女人死状惊恐,满脸紫青,脖子都被掐断了,夏小川望见,忍不住捂住自己的喉咙,问:“这是怎么回事?”
“她惹怒了主人。”叶寒淡淡回答。
惹怒?就这样?
太可怕了,这个视人命如草芥的时代。
夏小川感到后怕,幸好她拥有不死之身,否则第一日见到楼鸩的时候,她就成了一具尸体,想到这,她微微抬头望向前方不远的马车,那里面的男人,简直就是死神。
雨越下越大,直到半夜才停。
空气里有一股雨后的气味,夏小川一直睡不着,抬起头,见满天星辰,郁闷了一天的心情,瞬间慢慢开朗起来。
“叶大哥,你看,好多星星!”夏小川扯了扯身边的叶寒。
叶寒没回话,默默坐在马厩口,不由自主望着天边的星河漫漫,心神微动,随后垂下目光。
夏小川坐在他身边,见他没有反感,然后从怀里掏出上午那枚被水泡软的馒头,掰了一半,递过去,小声道:“晚上见你没吃东西,我们一人一半。”
看着馒头,叶寒终于缓缓扭过头来,看着身边夏小川清澈的双瞳,就像天上的星辰点点。
过了会儿,他终于伸手接过馒头,低语道:“谢谢。”
受宠若惊的夏小川眨眨眼,不住弯唇笑了,道:“不客气。”
两人吃着泡涨的难吃馒头,一直没说话。
也许是累了,夏小川打了个哈欠,抱住自己的膝盖,闭上眼,睡梦中,或许是因为冷,她不由得缩了缩身子,望见如此,叶寒忍不住给她盖了一层毯子。
“你在做什么。”楼鸩突然出现。
叶寒微微一愣,回头,恭敬道:“主人。”
楼鸩漆黑的眼瞳,似乎照不进一丝光明,他瞥了眼夏小川身上的毯子,微微蹙额,转过头,锐利的眸子自上而下望着眼前的叶寒,不悦道:“你好像很关心这个女人。”
“属下不敢。”
“最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