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称呼的人。
不太想看到的回忆再次在脑海里沉浮,他冷哼出声,微顿后同样离开没入了黑暗之中。昏暗的走廊恢复了寂静,安静的如同谁内心的荒原。
在梦里浮浮沉沉,似乎有谁笑着对她说了什么,呼啸的风从辽阔的平原上刮过,她疑惑地大声向对方询问,但被黑雾裹挟看不清面容的人只是对她笑着摇摇头,伸出食指抵在唇前,她焦急中想要向前,周边的一切却陡然崩碎。
我那么对待你,居然,居然还是
从梦里挣脱,耳边谁嘶吼般的声音传入耳朵,还不甚清醒的她茫抬头。
礼人?你呃脖颈被人一把攥住,想说的话被堵了回去。
什么情况?
她挣扎着抬头看去,眼前的人表情扭曲,逆着光的暗绿色眼睛狂暴如同野兽。在她下意识的反抗中对方猛然松手,随后身上一轻,她便被抱离了床褥。
她扶住眼前的肩膀,痛苦地咳着嗽,脚上一轻,耳边锁链的声音叮叮当当响成一串。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周围的景色急速变化,接着便是失重后后背一痛,猛然被丢开的她撞上了墙壁。
礼人?她挣扎着坐起后不可置信地看向身前的人,你这是?
手掌和双腿下接触的什么东西刺的她生疼,离开了温暖棉絮的保护,只穿着单薄长裙的身体在无孔不入的寒意中微微颤抖。旁边铁门被合上的声音吱吱呀呀地响起,暗青石砖和整面铸铁的围栏在昏暗的灯火中映入她的视野,她倒吸口气,震惊地抬眼看向眼前慢慢向她走来的少年,声音颤抖:礼人,你这是
少年在她身前停下脚步,颔首缓缓对她绽开一个笑容。
我想错了小纯白,最适合你的地方,果然还是这里啊。他轻声说到,笑容甜腻如同荆棘丛中最鲜红甜蜜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