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溜皮的小鳥

,捏揉起來超舒服,感覺像在捄麻糬;睪丸轉來轉去,有時還會跑不見,比玩彈珠還有趣。我愈套弄愈有趣,手酸了就換手。

    阿俊哥舒服到都忘了腿傷,想必爽歪了。

    我亢奮到下體硬脹難受,還真想掏出來打打看,是不是真的那麼爽快。漸漸地,手中的硬物感覺更炙熱,頭部膨塞塞變更大個,紅艷艷強烈吸引食慾,我真想含看看。驀然,阿俊哥顏面扭曲,仰高下巴大吼,肚腹劇烈收縮,大鵰猛猛抽搐,突見白線噴出。我措手不及,忽感右眼睜不開,燙燙黏黏,又一股噴到……

    從此,我認識了潲膏!

    接下來數日,我最期待換藥時間,阿俊哥會順便叫我幫忙擠牛奶。

    只可惜,假期很快結束了。「我媽下午就會來接我。阿俊哥!我無法再幫你了。」

    「傷也好得差不多,我也該離開。阿青!你是我的好兄弟,我一定會回來找你。」

    「以後,我只有假期才會來。但等長大後,我會來跟外婆一起住。」

    我沒見過祖父母,叔叔或姑姑,聽說移民國外去了。

    外婆一手把我帶大,直到國中,我媽才來接我去同住。

    新家在大城市的大廈裡,我受到門禁森嚴的保護,隨時可以鳥瞰美麗的中庭。現代化的一切,便利又美好。偏偏,我融不進冷硬的都市叢林,午夜夢醒常常有種錯亂,以為自己被綁架了。更糟的是,我覺得自己像金絲雀,患了嚴重的思鄉病。我是鄉下野孩子,寧願流連在樹林裡邂逅大自然的驚艷,也不願血脈賁張在刺激的電玩世界尋找虛擬寶物。

    我無時無刻都在懷念,山坡的青翠明媚,想念外婆的幽默另類。

    所以每逢假日,我會迫不及待連夜往鄉下跑。

    我有三位舅舅,外公逝世前把名下土地分成四份,還貼心留下一塊畸零地給我媽。

    兒子分家後,外婆仍然住在老屋,堅持自己打理日常一切,不願去麻煩住在左近的兒媳們。

    她有個很客家味的名字,黃柳妹,也是我唯一會講的客家話。

    每次知道我要去,外婆總是不畏辛苦,準備滿桌好料等著。再欣慰看著,我狼吞虎嚥的饞樣。

    對我而言,那是一種心滿意足的幸福,無可替代的專有。

    「你離開以後,阿嬤以為,你會像阿明他們一樣,愛呷漢堡咧!」原來,外婆擔心我會歸降在速食文化裡,揚棄慢工出細活的傳統手工。「阿嬤!我根本走麥開卡,心一直都在這裡哦。漢堡甲妳做ㄟ粿,懶叫比雞腿,妳怎能對自己沒信心呢?」再粗俗的俚語,外婆都不會介意。她很傳統但不頑固,更樂於學習新事物。

    「乖孫仔,教阿嬤打電腦。」外婆以退為進,成全我的夢想,送了第一台電腦。

    小六那年,大表哥的電腦不給碰,我根本還不會,於是和外婆一起去報名上課。

    當然,舅媽們都看得出來,那是一種別具用心,光明正大的寵愛。大家都知道,黃柳妹總共有9個內孫,卻從來不掩飾,對我這個外孫的偏愛。如果對照我跟我媽的關係,那麼緊繫在我和外婆之間的那條無形的線。不單單是血緣能解釋,更包含了共同的信仰,一種彌堅情感的催化劑。以前,每天清晨我會去菜園幫外婆採收蔬菜,遇假日還會一起到市場么喝販賣。這是我們祖孫倆多年的嗜好,既能運動又有錢賺。一開始我覺得好玩,漸漸玩出興趣,無形中為我未來的發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礎。但在談到我的工作前,必須強調的是,外婆有雙巧手,從醃菜到糕點,從不墨守成規。她喜歡創新,常常變出許多不同的口味。我來者不拒,怎麼吃都不膩,這也是我受寵的原因之一。除此之外,外婆的內心懷著一份歉疚。因為小兒麻痺後遺症,我的雙腳長短不一。走路看不出,但跑步會出現微跛現象。無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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