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無可救藥了。
都是祁秉通太惹火,老愛把褲襠穿出一大騷包。
非常突出的壯觀山峰,蘊藏十分豐富的想像力和強大的吸引力。
有一回很幸運,電梯裡爆滿。我站在祁秉通前側,藉著有人推擠著要出去時,趁閃身用手背緊貼著他要害,感覺到鼓鼓的、溫溫的、結實的龐大,充滿遐思的壯麗。
讓我興奮難退,當晚打了三次手槍。
「請進!」祁秉通開門欠身,右掌巴到我屁股。
彼此熟了以後,他就愛玩這套。我很享受這一刻,才常常忘了帶門卡。
「老樣?」我問。
祁秉通點頭跟進,反手關上門。像每回那樣,我往廚房走,打開冰箱,彎身要拿飲料。驀然,身體一緊。祁秉通竟然由後,像老鷹抓小雞般,把我緊緊抱住。
跳脫常規的意外!
我又驚又喜,腦袋空掉,怔怔呆住。
「喜歡嗎?」祁秉通把嘴唇膩在我耳朵,又癢又舒服。要命的是,我屁股緊貼著他胯間,不雅的姿勢可以清楚感受一束溫熱的硬度,搔心迫體在衝擊靈魂深處的隱諱。
這是禮物也是考驗。
「你在幹嘛?」我想掙脫,但又希望他抱久一點。
祁秉通把我轉正面,雙臂環腰勒著。
我上身呈微仰,像隻受驚的小綿羊,完全不知他究竟在玩那一齣,鼻尖抵著我鼻尖,眸光晶亮含抹輕浮的邪氣,像電影男主角對情人告白:「你不是最愛看我的屌?」
這絕對不是羅蜜歐會對茱麗葉講的情話,斷背山裡也沒這句台詞。
是我鬼祟的娛樂被當面戮破,腦門轟轟響,又羞又窘,真想躲入冰箱裡。作夢也想不到,祁秉通這麼大方,來拉著我的手去……摸到硬硬的東西,粗粗溫溫,難道?
「這是我的大鵰,只要你喜歡,愛玩多久都行。」說完,祁秉通吻住了我。
觸電般的震顫,一陣天旋地轉,是我未曾有過的空白,心驚又歡喜。
--後來想想,我吻女生的時候感覺截然不同,那又代表什麼意思?--
激吻來得太突然,像是期盼已久的渴望,奇蹟似的實現,美好到太不真實。我只想好好把握住,用顫抖的手緊緊地抓著他的命根,感受到硬梆梆的粗碩,貨真價實的存在。噢,我夢寐以求的大雞巴,幻想無數的興奮劑,硬生生地填滿了空洞的妄念,讓我癱軟在他懷裡飄飄然飛了起來,吸著他的體溫徜徉在奇妙的國度裡,奔騰的血液奏鳴了命運交響曲,激昂到忘了我是誰。神秘的旅程,直到肌膚接觸到冰涼,我豁然醒覺,發現被祁秉通環頸挾腰放在餐檯上。更詭異的是,體育服不知幾時不翼而飛,我全身赤裸裸,彷彿是等待大卸八塊的牛羊。讓我油然想到電影裡,兇手用電鋸攪碎人肉作菜的淋漓,頓時有些不安要爬起。「通哥……我流了很多汗,應該很臭ㄟ?」
「別緊張。」祁秉通眼中閃著壞笑,把我壓下去。「你太鮮甜了,我要慢慢吃。」
專家有教,危急時刻,千萬不能去刺激變態的人。「人肉鹹鹹,不好吃ㄟ?」
「你這麼結實,鮮嫩有彈性,我迫不急待了。」他撫著我的臉,突然張嘴咬來。
我連躲都沒時間想,雙唇已被含住輕輕受嚙啃。原來,被吃的感覺挺不賴。
「小傻蛋,喜歡嗎?」祁秉通屌兒啷噹樣,壞壞的頑皮。
我有種被寵愛的調戲,有別於外婆的寵愛,感受截然不同。我真的超喜歡,疑慮也消去泰半。都是無知的緣故,那時我毫無性經驗,對性的認知,大都來自男女那檔事,很刻板的印象。至於同性愛的存在,資訊全來自網路,很片面的淺薄,僅知1069。
我壓根沒想到,夢中情人會從夢裡跳到現實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