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很高兴有你来帮忙,晚上见。」话落,我转身就走。
不是我不帮忙,扬晨风的态度够明白。
我只会愈帮愈忙,害他延宕进度,晚上就得委屈跟我挤一张床。
那可不太妙,你想想,扬晨风那么壮,一翻身宛如水牛翻斛斗,岂不把我压扁。
我得想办法避免,但是又何妨,跳过今晚也不迟。
扬晨风绝对是个危险的家伙。我喜欢充满男子汉本色的脸庞,魁梧的体格储存充沛的体力。只要他愿意,抓着我使力一挤,保证变成赵飞燕的轻盈,完全不用减肥药。
「要死了,讨厌!」我表姐经常这样骂我,扬晨风不会吧?
算了!我还是办正事要紧,进入卧室,简洁如常,惟有床上一团花,醒目异常。
花布巾包袱,静静地卑微,见证过历史的辉煌,风霜岁月的沧桑。无声传递主人的过去,想必有许多不顺心的回忆。肯定不是我该介意的事,因为扬晨风已经用工作态度,证明他的价值。我的责任是引导,开发他的潜能,熟悉园艺生态和景观美学。我先将每天必须做的事,依先后顺序列表印出,并且详加批注。不知不觉,窗外玉兰树的阴影拖长时间的脚步。我伸着懒腰,陡觉背后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刺,猛地回头。
喔喔!扬晨风当卫兵杵在门口,也不知站哨多久了。
「我来……」他僵硬笑着,眼光移向床上。
我起身,尽量以最自然的方式说:「你不介意的话,暂时先放在衣橱?」
扬晨风一听,眼光闪过一抹讶色。「这……欠妥吧?」
我微笑趋近床,准备拿包袱。一阵风疾驰过来,扬晨风先一步拿起。他比我高约半个头,身上充斥汗味与烟味。距离这么近,我清楚看见他厚实胸膛上的汗水,跟着呼吸在大力起伏,胸口上居然蜷伏数根黑毛。最抢眼的是,他拥有两粒媲美樱桃的乳头;肚脐眼不深,是腹毛的发源地,泼墨般朝下蔓延性感的魅力,藏入没系皮带的裤头里。不出意外的话,他八成拥有一片浓密仿如丛林的体毛,有只大鵰徜徉在芬多精的熏陶里,守护着脆弱的蛋囊。整个被牛仔裤保护着,虽未特别突出,但两边鼠蹊各有一团。很明显点出,阴茎和阴囊呈分居状态。不然的话,依据我独家「观落阴术」判断,扬晨风的性器官,绝对过人一等,坚强的实力足以将合身的裤裆撑出大菜包。
那时我岂止是怦然心动而已,稍为控制不住,恐会上演恶狼扑羊闹剧。
要不他干嘛紧张,咕噜咽下口水,讷讷说:「等下要钉墙了,今晚我还是……」
「应该还有空房,别担心。坚固最要紧,不差一两晚。」我打开衣橱,翻着衣服接道:「我们差不多高,我的衣服虽不多。你不嫌弃的话,尽管挑选大赛司的穿。」
「谢谢!」扬晨风放好包袱,露出腼腆笑意,虽然有些牵强,至少线条柔和多了。
我拿起窗体。「这是工作项目,我会不定时列出放在桌上。你视进度,有空就过来拿。如有不清楚的地方,我在的时候你尽管问没关系。当然,必要时就打电话。」
「我书读不多,晚上有劳你费神了。」
他文诌诌起来,我只好跟进说:「我口条不好,担心把你给催眠了。」
扬晨风咧嘴笑,有股豪迈的味道。「你若没别的事,我先去忙了。」
我说:「辛苦你了,扬叔!」
闻声,扬晨风欲转动的身躯顿了下,朝我瞥一眼,似乎含着某种深意。我笑笑,他转身离开,步伐很大,颇有龙虎雄姿,臀部圆翘,线条优美突显结实度。摇来摇去,摇爽那破洞的须须欢欣鼓舞,凭添想象的诱惑。害我勃起了,满脑就想把他剥光光。
嘿嘿!晚上就有机会。
月光明媚,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