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強姦嫌疑犯

歲叫曹興磊的男子。但他矢口否認,說是聽到尖叫聲才跑進女廁查看。色狼看見他,馬上逃走。問題是,受害女子雙眼失明,驚嚇過度,昏軟在地。事後也搞不清楚,姓曹的是色狼或救星。無法指認,也無法還人家清白。另一則地點在台中,警方抓到一名35歲叫謝志偉的男同志,平日遊手好閒,專門以軍人為對象,色誘發生關係,趁機偷拍,再行威脅勒索等手段。二則都是地方上的小新聞,看起來毫無相關性,揚晨風留著要幹嘛?

    我當然沒去問,隔沒幾天,警察突然來找揚晨風,劈頭問:「你昨天中午人在哪?」

    揚晨風愣了下,看了我一眼,訥訥說:「中午不是趕工就是休息,還能做什麼?」

    警察聽了,眉頭深鎖,疑惑審視。

    「發生什麼事?」我問。

    警察說:「有人目擊,你們家的小貨車,昨天中午停留在山上路邊。」

    我心中犯嘀咕,笑笑問道:「這樣犯法嗎?」

    警察說:「很不湊巧,同時間,那附近發生強姦案,有名婦女……」

    我一聽,差點笑出來,連忙說:「你懷疑……噢,我是說,確定是我家的車子?」

    警察臉上的肉抖了抖,轉臉問揚晨風。「你老老實實說,是不是……」

    「我確定不是他!」我插嘴道:「昨天中午,他在工具間攪拌肥料,我在倒。」

    「你沒記錯?」警察盯著我,慎重說:「不在場證明,你這是在幫他作證喔?」

    「我每天要記的事情很多,如果弄錯了,花應該早就死了泰半。客人不會來,民宿早就關門大吉了。」我確實記得很清楚,昨天午休,揚晨風有開車出去。我搞不清,自己為什麼要幫他作偽證。但可確定警察沒掌握實證,只是來套話,最後當然走了。

    「你……真的相信,我沒幹那種事?」揚晨風問。

    「你自己都不相信喔?」我不能直接說我相信,因為他必定會問為什麼。

    ★★★

    不同的是,经营花园民宿,让我有莫大的成就感,全是外婆的恩典。

    「这里有山有水,这么大片的土地,你要开发又要管理,真了不起。」扬晨风说。

    「多亏像你这么优秀的人材来帮忙,让我更有信心,打造人间天堂。」

    「以前每到新环境工作,我都会担心,还有几个明天。说也奇怪,昨天来到这里,头家嬷说话总是笑瞇瞇,对我好好。我竟然有种回家的感觉,马上深深爱上这里了。」

    「我阿嬷的眼睛是雪亮的,她还担心你会不习惯,半夜偷偷溜走呢!」

    「哈哈哈……也不怕你笑,我根本无处可去。前晚睡到半夜,还高兴到笑醒。我就跟自己说,只要你们不嫌,我要永远待在这里。等到看见你,第一眼我就……你和别人不同,比我想象中还要亲切,不但不嫌我笨,还愿意……跟我一起睡。」

    扬晨风说到最后,声音几不可闻,土匪竟然也会不好意思。

    「时间差不多了,我得准备去上课。」说着,我往回走。

    走过岁月的酸甜苦辣,毕业后我服完替代役,全心投入工作,和扬晨风几乎每天朝夕相处。这是好事,可我必须克制冲动的欲望,工作之余,尽量避免与他单独相处。

    不是我自命清高,实因从未听过扬晨风谈起身家事,连朋友也没提起过。我压根不清楚,他究竟属于那种人。只知他无牵无挂,吃完可以抹干走人。我可不行,若是有什么万一,铁定是场悲剧。当然也不排除,是我杞人忧天想太多。实际上,扬晨风非常认真,十分勤劳,都会主动陪我做到月亮挂半空,再辛苦他也没抱怨过。博得黄柳妹的器重,对他赞誉有加,很信任地任由他开着小货车代步,要出去说一声就行。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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