葩,垂碩的肉球、漂亮的寶蛋,我可愛的小貝比,躍雀無比,盪過來盪過去,盪得我眼睛快噴火,心煩意亂好想撲進去含、又想狠狠踹他一腳!
我得冷靜一下,免得成為殺人犯。只是看了片刻,我仍然無法得知,揚晨風在操幹誰,隱約只見古銅色的臀股翹高高,胯下有粒臭懶葩。說也奇怪,同樣撞見別人在打炮,黑懶仔幹王品軒,我只覺養眼刺激很興奮。看著揚晨風賣弄壯碩的體魄在幹人,照理我應該驚喜興奮才對,卻反而震驚悲慟,無名火狂燒。每當他的屁股往前挺一下,自然是驅使大雞巴往前刺一次,我的心就抽痛一次,愈看愈氣、越看越痛……
ㄟ,這種情緒,不就像王品軒第一時間看到我的反應,大吃飛醋?
「哥~我去美國受訓,你可不准亂來喔!」聲音入耳,似曾相識,我快速搜尋。
「在這鳥不生蛋的地方,我找蜜蜂搞嗎?」揚晨風的語氣,平平又淡淡。
「你雖沒亂來,卻也不老實。我打聽過了,你明明月休四天,騙我說二天,還拿加班當藉口,不愛陪我出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看那小子的眼光,就是不一樣。」
「人家對我那麼好,老闆天天從早忙到晚。我加班幫忙多賺點錢,難道也不行?」
「啍,鬼才相信。哦……人家就是喜歡給你幹,可是連我單位弟兄都說,那小子真帥,又會做生意。哦……你心裡在打什麼鬼主意,以為我會不知道哦?」
「你不是說,他喜歡幹黑手仔,那會看上我這種大老粗!」揚晨風突然很用力幹下去,語氣聽來很不滿。好像在講我和黑懶仔,難不成黑懶仔和那人也搞過?
事實上,經營民宿後,黑懶仔倒是想來就來,我想躲也藏不了。
問題是,他有空我正忙,很久沒搞了。
積壓的慾火被引爆,看著揚晨風快插快抽的雄姿,彷彿一下下捅入我心窩,難受又想要。更嘔的是,那人有夠淫浪有夠會叫,大雞巴插一次,他就叫一聲:「啊、啊、啊~大雞巴好會幹喔~好爽喔~喔~喔~風哥!大雞巴都給我,不准幹別人喔!」
幹!比貓還會叫春,害我心火直升,真想拿牛糞,塞滿那張浪叫的嘴。
「一直不都只幹你,我還能怎樣。」揚晨風的口氣,竟像含著辣椒。
「大雞巴哥哥~我就只給你幹~最愛給哥哥幹了,我的大雞巴哥哥~喔~喔~喔~」他叫得很自然,尾音拉出荼蘼味,非常妖媚,渲染力非常強,害我手臂泛疙瘩。
「美國遍地大熱狗,你最喜歡的,好像在天堂渡假的感覺。」揚晨風口氣冷淡。
「幹嘛這樣說,我真的好愛你。要不然何必偷偷跑來,給大雞巴哥哥你幹呢!」
「昨天幹不夠嗎?」揚晨風一語驚醒夢中人,他昨天中午有出去,難道……
我恍然大悟,腦袋變蜂窩,嗡嗡嗡!
「我明天就要出國了,半年咧。光想我就很不捨,大雞巴哥哥都不會想我嗎?」
那人撒嬌的口氣很諂媚,還回頭看,眼光想必充滿癡情。偏偏轉左不轉右,臉被揚晨風擋到。我只看見高高額頭和短髮,應該不是很年輕,那麼會塞奶,到底是誰?
★★
不巧的是,我的依据牵涉到,他心里很想确认的一件事。
只是我还不想承认,只能继续打迷糊仗。
当然,我是很想知道,他中午常出去,来回仅约一小时,到底在忙什么。另外,剪报的事闷着难受,我也很想解惑。但想到自己像小偷的鬼祟行径,还是算了。
「无论如何,谢谢你!」扬晨风沉默了下来,整天都有点恍神。
心事啥人知,大家各怀鬼胎!
日复一日,民宿的业绩很好,但我过的绝不是王子般的舒适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