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
让我疯狂、让我爆炸……
激情过后,我问:「山顶那些阿兵哥,几时变成你的炮兵团?」
「要是有那么好,我早就卯死啰!就一个『死皮肤』而已,也是你的炮友啊!」
「额头高高,单眼皮?」我问。
「对对!听他说,你们……」
我打断道:「你们怎么认识的?」
「聊天室约见,我就把他带到溪谷炮洞。有一次,我还打电话要找你3P,你……」
「干嘛跟他提到我?」
「你在不爽喔?嘿,阿都……他有次问我,这里还认识什么人。我就想说,你又不是本地人,放假才来,谁知道会那么巧啦!可是很奇怪ㄟ。他就忽然不甩我,已经很久了。直到上个月,我在这里遇见他。他就说,阿就很忙啊,光是应付你的懒叫,就快吃不消了。吼!阿青!你很不够意思誒!我们是好厝边好炮友,我有好康都……」
「他骗你的啦!我知道阿兵哥常来钓鱼、租房间办活动,但一次也没看过他。」
「真的假的?」黑懒仔很怀疑。
我说:「我这大半年就跟你打这一炮,你刚刚不是说,快被我的精液淹死?」
「对吼,抱歉啦!那个臭逼竟敢耍我,老子以后不干他了,阿你別生气嘿?」
黑懒仔被蒙在鼓底,不知道死皮肤有了扬晨风的大炮,当然不甩他的步枪。
我无意说破,边开门边说:「你以后别来找我,假日人多,我真的没空。」
黑懒仔听了,挤眉弄眼走出门口,回头笑嘻嘻说:「阿青!期待再相逢嘿!」
这就是他的魅力,坚忍不拔的毅力,比强力胶还黏。害我哭笑不得,等锁上门,却见扬晨风绷着臭脸从工具间走出来,分明在跟踪,偷窥我的办事能力。瞬间,我有些窘,当作没看见。想到死皮肤,心里不禁暗骂:「不是只有你会干人,恁爸嘛A!」
只不过,心情并未随着一炮而变好。
我还是很闷,直到奇迹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