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來得比想像中還快。
有人愛看,我要演得逼真點說:「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很想給通哥哥幹了。」
「我太高興了!」祁秉通用唇嘴,在我脖頸留下密密的唇印,摸我屁股的手掌,愈捏愈大力。隨即口水直吐,手指先是輕揉大腸頭,不久便侵入。涼涼的揉捏力道,恰到好處的細膩。我完全不排斥,偎著他用力搓套發情大雞巴,舒逸在期待。然後,他把我轉過身,唇舌舔著耳朵,大雞巴熱磨股溝,傳遞陣陣迫切的企圖,讓我快慰、讓我渴切,也有一絲不安的緊張。猛地,大腸頭一燙,我不由自主打哆嗦,感受到龜頭激吻的震撼,癢癢的舒服衍生飢渴,情不自禁像要討糖吃說:「通哥,我要……」
祁秉通呼息粗濃,加重侵壓的力道說:「又癢又舒服,很想給我幹,對不對啊?」
這話很煽情,感覺龜頭更炙燙。害我更渴望擁有大雞巴,也更緊張在期待……
★★★
激情弥漫在黑暗中,寻觅最直接的需要。
祁秉通揉着我的耳,俯视睇笑着,俨然是我仰慕的天神,也是害怕的撒旦。
他不但拥有高人一等的挺拔身材,更有惊人的鼓硕大屌包。
我光用脸庞厮磨便能感受到那美丽图形的霸道猖狂,暗藏飞扬跋扈的强悍气息,紧绷着又粗又硬的线条,颈部很明显地突出一轮王者的皇冠,勾勒出一个圆锥状的头形像个陀螺,尖端湿了一滩水渍。覆盖在一个楕圆的上面,摸起来软软的温柔,饱富弹性藏着两粒顽皮蛋。这是延续生命的神秘三角洲,散发贺尔蒙迷魂香,充满雄性的狂野气息,我梦里的救赎。近在眼前,带我堕入黑暗的地狱,领我旋空飞升天堂。集罪恶与快乐,无法大方分享的隐秘,让帝王和贩夫走卒都困扰,都割舍不掉的瘾头。我吻、我吸、我含,我深陷情愫缤纷的欲望国度,彷如泅泳的野兽,在火焰编织的情爱网罗中挣扎,任硬热烫着唇舌的依赖植入满心的快慰,撩开无边无界的妄想,招惹饥渴无止无尽,泛滥成灾。是我该死的男性迷思,对阳具的沉沦,一生一世的爱!
这时候,与隔壁小屋共享的那道墙壁,缝隙亮起丝丝微光。
扬晨风回来了,很快地,有个小洞的光亮被堵住,大色狼在窥视。
ㄎㄎㄎ……好刺激、好兴奋,表演时间到了!
我模仿大婶婆帮她孙子换尿片,慢慢的拉下祁秉通的内裤……
噗!大鸡巴迎面弹起来,有够惊喜的第一类接触。我紧紧抓住,虽然心里已有谱,但接触到那烫手的海绵宝宝,感觉又粗又硬的满足,由不得喜呼呼赞叹:「天啊!这是什么大鸡巴!」这是见不得人幽会,我当然不愿被人发现。但明知有观众,我总不好让隔壁的偷窥狂,以为我们在演哑剧,而少了声音的刺激,所以音量得控制好。最主要的是,工具间乌漆抹黑,扬晨风看不到具体的什么。我得提供位置让他的眼睛刺激出更宽广的想象空间,实现我投桃报李的心意,感谢他卖力表演「操人」给我好看。
「大鸡巴又粗又长,宝贝喜欢吗?」温柔的语气,充满洋洋得意的骄傲。
「光摸就爱死了!通哥哥,我要一口接一口,慢慢吃个够!」
「噢!舒服死了,淫水都流出了。我的时间很多,大鸡巴给你无限吃到饱!」
如果祁秉通的硬屌是水果,那么一定是香蕉。
茎杆往上弧弯、龟头朝上翘,实在有够粗长。
我双手握不全,含起来吞不完,担心穿破喉咙,不敢吃全鸡。
造物者真是神奇,屌样千百态。祁秉通的懒叫,握感有点扁扁的,当然比我的更粗更长,龟头也较大。扬晨风的与之相比,长度也略逊一筹。但粗硕度扳回一城,牛蕃茄更无敌,圆满到嘴吧塞饱饱;颈肉非常厚实,口感层次也比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