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是牛肉仔守寡的弟媳,隔壁麵包店的老闆娘抱怨說,經常在半夜,聽伊麥輸豬底乎郎刣。好像怕人不知道,牛肉仔有多麼夠力、多麼地能幹。」
聽見自己喜歡的人和別人炒飯,相信沒人會開心。
偏偏,鬍鬚張跟阿芳住在一起,曠男怨女,不打炮才屬不正常。我心裡像鍋酸辣湯才變態,覺得自己很傻,癡癡在等待,一種不存在。問題是,肚子餓了。我很自然又走進張記,每吃一口都會幻想著,鬍鬚張精心為我熬燉的濃情湯,親手為我下的愛心麵條。滷牛肉是他的懶葩皮,又香又韌,嚼很久都不會爛。真情彌堅,永世長在。
真的,我的牛肉總是比別人多了兩塊。
阿恩很懷疑說:「滷牛肉的顏色,跟他的卵蛋一致,你們幾時合跳雙人舞?」
「我去借用廁所,像往常那樣。發現門虛掩,我就推開走進去。一頭撞見,牛肉仔在小便,聽見聲音轉身查看。我就看見了,他解下圍裙、褪下運動長褲,左手捧懶葩、右手握雞巴,整付牲禮全端出。我到現在還記憶猶新,真的有夠幸運!」我沒說謊,也沒說完整。當時店裡只剩我一人,鬍鬚張沒坐在椅子上。電視在播廣告,我以為,他趁空檔跑去二樓跟阿芳調情。心情很悶,我用肩推開廁所門,驚喜又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