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深埋在肉中动弹不得,他舔了一口夭夭的下巴,复而咬了一口:“夭夭真了解自己。”
劲腰肌肉收紧,胯下一沉,小半个龟头便破开艳红色的瓣肉捅了进去。
“嗯啊…好棒…再进去点儿啊……”
似有奔腾的潮水席卷而来,裹住了龙根前首,穴壁上蠕动的媚肉在一点一点地侵蚀在肉茎上的每一寸脉络,舒爽的刺激感如同有无数张小嘴在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马眼处吐露出的精水。
“呃…夭夭真紧,“凤珩揉了揉被束缚在肚兜之下愈发鼓胀的奶子,哄她,“放松点,让我进去。”
可甬道却不受控制地收得更紧了。
夭夭被体内的空虚惹得一急,竟是伸手插过浓密的耻毛,握住肉棒的底端,她甚至还能感受到两只大囊袋散发出的热气。
一咬牙,凤珩跟着配合地朝骚穴里头一插——
全根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