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的。把腿分开,尽量的分开。尽心的
伺候爷,很快就过去了,啊。」
徐静媛吓得魂飞天外,却又不敢不从。抽泣着慢慢分开了双腿。接着就感觉
到一股灼热的刺痛缓缓的插进了自己的身体之中。那里…………那里被玩弄的耻
辱感可是比被奸淫还要难忍得多啊!视线早被泪水模糊了。
不一会儿,那刺进自己最羞耻地方的异物又慢慢地被抽了出来。
博士笑呵呵的又绕到她面前,晃动着装有多半袋浅黄的尿液的储尿袋说:
「看看自己的尿,还不少呢。要是这些都尿到爷身上,爷能高兴吗?」说着把导
尿器挂在三号固定床的侧面,搓了搓手继续说道:「好了。大餐要来了…………
怎么?忘了规矩了?爷要干你了,该说什么?」
「呜呜呜呜…………奴…………奴婢求…………求爷的赏…………赏赐。」
徐静媛此刻已吓得泣不成声了。
「嗯。以后千万要记着规矩。赶上爷这样好脾气的还没什么,要是赶上四爷
那脾气的,可真有你好看的了,记着啊。」说完,不等徐静媛答话,他那张阴险
猥亵的脸就消失在了木枷的后面。
紧接着,徐静媛感到一双手按在自己的左乳上面,乳头被轻轻的捏住。还没
等她剧烈的颤抖由胸部扩散到全身,左乳乳头就传来了一股剧烈的疼痛。
那是一种叫人无法忍住哀鸣的,直钻入身体最深处又弥散开来的疼痛。像一
条浑身是刺的怪蛇游走在骨髓里,已经分不清这剧痛的源头在哪里,只觉得浑身
都痉挛了一般。
徐静媛「啊」的一声惨叫,猛的拼命收缩肩膀,被卡在木枷中的双手死命的
往下拉,肩膀死死的顶住了木枷中间圆孔的边缘。用力的甩着头。哭声和着痛苦
的呻吟声直冲到屋顶上。
好容易忍到那只带刺的毒蛇不再动了,弥散到全身的疼痛才逐渐聚拢到左乳
的花蕾上。
博士的头又从木枷后面探了出来,眼睛里闪烁着淫邪的光,看着已经大汗淋
漓的徐静媛,咧嘴笑了笑道:「很痛是么?首先,爷要表扬你,虽然很痛,身体
却忍住了没动,这很好。但是,叫声太大了。爷爱听你叫,可是这么歇斯底里的
就显得不够淑女了,对吧?」说着伸出一根手指头,又道:「还有一只奶子没插
猪鬃呢。记着,再叫这么大声的话。爷两根都拔出来重插。懂么?」
徐静媛边摇头边哭着哀求:「爷,求您。不要…………不要再刺了。奴婢受
不了了。呜呜呜呜,求求您,饶了奴婢吧。不要啊爷…………」
没等她说完,博士的手已经又抓住了她另一只乳房。紧接着又是同样剧烈的
疼痛钻了进来。这次,虽然还是难忍的剧痛,但是她不敢再痛快的大叫出声了,
紧咬银牙,拼命忍受着。嗓子里断断续续的挤出一丝丝尖锐的呻吟。
终于还是忍住了,没有招来重复的凌虐。
博士直起身子,拍了拍手道:「作品完成!该享受了。」说着,走到徐静媛
两腿之间,褪下裤子,手扶着早已坚挺的阳具对准她的下身慢慢的插了进去。试
探的抽插了几下之后,便猛烈的撞击起来。
这时,徐静媛才真正明白了猪鬃快乐器的恶毒之处:每当下身被大力的撞击,
全身的皮肉都会随着一颤,尤其是双乳,更是像两只白兔一跳一跳的。而猪鬃快
乐器中间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