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关了,你有什么打算?”
“我有入城的令牌,你...”女孩犹豫了一会儿,才继续道:“你假装是我丈夫,便能够与我一同入城了。”女孩从怀里拿出一块木制的小牌递给他。
京都的居民并非人人都有入城令。夜晚宵禁后,未成年的少男少女们需随长辈出行,女子成年嫁人后只能与丈夫一同,多数女人一生都不会持有此令。这块木牌还是父亲花高价买来,让她可以与家仆自由出行玩耍,不过那已经是孩提时代的事情了。
如今...她的神色黯淡些许,闭上眼,将脸庞埋进剑士的胸口。
好奇妙。认识这么短的时间,自己对这个陌生人竟有一种绵长的依恋。
或许...是因为他看自己的眼神。
父亲沉迷鸦片而债台高筑,弟弟还在花天酒地流连风月,家中仆人一一散尽,在这样没落衰败的华族中,以美貌盛名的大小姐在他人眼里不过是一块肥肉而已。
可在这个男人眼里,她和一片树叶、一捧雨水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同——他对自己没有欲念。
又或许,只是因为这是最后一天了,自由快乐的最后一天。
所以她什么也不必考虑,她放任自己的感情,放任自己的一切理智,好像又回到童年,变成那个满身泥土的傻小孩。
傻小孩贴着男性宽厚的胸膛,轻轻落下一吻。
剑士低头。这个不知哪里来的富家小姐蜷在他怀里,像一只高贵慵懒的波斯猫。男式和服衣襟大敞,女孩柔软的唇瓣贴着他绷紧的胸肌,似撒娇似勾引地落下一个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剑士皱眉:“喂。”这女人在干什么?
“嗯?”女孩声音轻轻柔柔的,天真又孩子气地抬眼看他。
“有点痒。”剑士语气生硬道。少女笑了笑,改成用手指在他胸膛画着圈。被触碰的地方酥酥麻麻,好像还有点别的感受,但他并不明白。
结实又有弹性的胸肌摸起来很舒服,她忍不住想象别的地方的手感。
没想到她还有调戏别人的一天。还想再调戏一下。
于是少女咬了咬唇,笑道:“是我的初吻呢,刚刚。”像一只撒娇的猫。
“哦。”
“你呢?”
“哈?我又不是那个白痴卷眉。”他又不是满脑子女人,怎么会考虑这种无聊的问题啊?
“白痴卷眉是谁?”她都来不及想“初吻和白痴卷眉有什么关系”就已经自然地接受了剑士奇怪的脑回路。
“我们船上的厨师。”
“是吗?厨师先生的话,应该是个很温柔的人吧。”
“噗。”剑士浑身一阵恶寒。
“怎么了?”
“见到了你就知道了。”一个超级白痴而已。
“刚刚说到船。剑士先生,你是海贼吗?”
“嗯。”
“你为什么要出海呢?”
剑士僵硬了一下。
“和一个朋友约定过了。”
“真好。”少女有些羡慕。比起四处漂泊的海贼,在这个小岛上的自己更像一片浮萍。
“不过...”少女道。
“不过?”
“又走错了哦,剑士先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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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不想亲一亲索隆的胸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