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警铃大作,他侧身躲开,黑色的苦无擦着面颊飞过,在身后的墙壁中深深没入,留下光滑的圆形孔洞。没有避过的后果可想而知。
眼下擦出了一道细细的血痕。一颗浑圆的血珠掉落在白色的剑柄上。
男人的目标是自己。确认了这一点,索隆放下心来。
山治:“走吧,阿杏。”
杏咬牙:“可是......”
“杏。”索隆开口,“你问我,是不是在同情你。”
不远处的红色的灯笼有细微的扭曲,很快,数个黑色的圆点在瞳孔中放大。
“值得同情的理想......”
年轻的剑客背对着她,墨绿色的和服将身形衬得颀长。
不知从何处破空而来的苦无如流星呼啸,三把刀快得看不见影子,只能听见金戈交错的鸣音。
“是不存在的!”
哐当。
从中间被砍成分成两片的数支苦无如飞花般落下,疲软地砸在青石板上。
杏微微睁大了双眼,随即转过身,目光注视着前方街道尽头朱红色的高门。
银色面具的男人显现出真身,胳膊汩汩而出的鲜血沿着手背的梅花刻印流下,再从指尖缓缓滴落。
他那没有波动的声音仿佛有了怒意:“原来,你还有和女人说话的闲暇。”
男人僵硬地转了转脖子,三支苦无从手心发出,却不向着索隆,而是击中了近处的三颗樱花树。重重枝影颤动,繁花飘落如鹅毛大雪,男人的身影在一片茫茫落花中消失不见。
利用樱花搅乱了视野吗......
索隆干脆闭上眼,仔细聆听敌人的方位。
空中传来苦无细小却尖锐的啸声。
来了!
“百八烦恼风!”视野中的暗器纷纷落地,肩膀上却传来钝重的疼痛。
虚空中伸出了一只苍白的手,拔出了索隆肩膀上的苦无,手背上的梅花愈加殷红如血。
戴着银色金属面具的男人面无表情地舔了舔苦无上的鲜血,嗓音粗哑暗沉:“继续手下留情的话,我好像...会被小看呢。”
杏咬牙,强行无视掉身后传来的刀剑交错声和男人的闷哼。
“山治先生,我们走吧。”
......
土菊屋。
昏暗的和室。
“阿夏,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又是礼炮的声音吧......”阿夏迷迷糊糊道。
“会不会是......吉原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可以出去了?”
“清叶,你又在说胡话了。你是第一天来吉原吗?都来几个月了还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阿夏不耐烦地翻了个身。
清叶竖起耳朵仔细地分辨着。
男人和女人做爱的呻吟喘息声中,有什么轰然倒塌的声音。
是自己听错了吗?
“阿夏,我们要不要一起去看看,万一我们可以出去了呢?”清叶推了推她,小声道。
“我们出去了也什么都做不了吧。其他地方张开腿做的生意可不如吉原好。”阿夏扭了扭,甩开了清叶的手。
“阿夏,我们去看一看吧。”清叶戳了戳她。
“你知道我今晚伺候了多少个死男人吗?刚刚才洗完澡我都累死了,明天还要早起呢,吉原的女人可没有休假。要看你自己去吧。”阿夏烦燥地嘟囔着,声音越来越小,她不去理会清叶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很快地进入了梦乡。
-----
剧情会不会太多了。但是写索隆耍帅我真是太太太太可了,写着写着又进入恋爱期嘤嘤嘤。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