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呵,求主人让奴缓缓…”郁之双手紧握根部,虽然知道应该听话松手,可是刚才空炮的恐惧和疼痛让他怕到了骨子里。无措地哀求,却被后穴突如其来的硬毛攻击捅软了腰。听话地松开手,手指用力扣着大理石砖,指甲因为用力而发白。前列腺被硬毛抵住戳弄,可怕的高潮再一次袭来,半软的肉棒再一次抽动,这一次,不是空炮了,是比空炮更让郁之恐惧的——淡淡的血水从顶端滴答渗出。
谭迪关了遥控器起身将因为痛苦而抽搐的男体踩在脚下,弯腰把按摩棒缓缓抽出体外。肠肉外翻,后穴无力地开合,白皙的臀肉因为多次射精已经软的跟面团似的。谭迪捏了一把,看着臀肉从指缝间挤出,舒服的手感让她又用力揉捏了两把。
“主人,奴真的受不住了,能不能过几天再罚?”郁之强撑着清醒,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赤裸的身上因为出汗而显得晶亮。
“好。”
沉默了片刻终于等到回应的郁之勾唇一笑,他眼前一黑,终于承受不住地失去了意识。干涸的唇因为最后的笑裂出一道道口子,鲜血从唇上缓缓留下,滴落在黑色的大理石地砖上,红溶于黑,再也分辨不清。
谭迪看着昏厥过去的男人,心头浮现的情绪她自己都很难说清。这不是他第一次被她折腾的昏厥,但却是最惨的一次。毕竟她和别的主比起来更喜欢控制调教,总会有别的主说她对奴太过仁慈,她却坚持认为郁之是被驯服了的,对听话的奴多点宽容也可以。正因此,这次郁之的逾距才会让她很是恼怒,甚至起了退圈的打算。连调教了五年的私奴都能犯上向她动手,她这个主当的是有多失败。
蹲在郁之身边静静地看着,良久,谭迪站起身,恢复平静地关上门离开。咬了主人的恶犬,不管之后他变得有多乖巧有多亲人,总是没法让人心无芥蒂地再次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