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皮,顶端的小口依旧可以看到里面的粉色的软肉,卵蛋倒是养的充盈了些。谭迪的手掂了掂卵蛋,郁之的身体随着她的动作起伏,抬起卵蛋露出底下肿胀凸起的小穴,刚用手指点上去就感觉到郁之猛地一颤,可见这次是真的疼狠了。手重新附上肉棒,疲软的小东西在她的手指抚慰下慢慢挺立,相对的,郁之的表情却越加痛苦。
“主人,雷杰说了不能勃起,求主人饶了奴,等奴伤好了再罚…主人,疼,求您了…”
郁之的大腿不住发颤想要合拢,却被他自己的手牢牢抓着膝盖窝往两边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肉棒因为主人的温柔动作而慢慢挺立。“主人求您了,疼!啊!”
“不勃起怎么插药棒?”谭迪慢条斯理地用手指挑逗着手中的小东西,看着它慢慢变大,却因为疼痛复又软了下去,半软不硬的感觉倒是挺不错。“注意呼吸。”
郁之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可药棒刚一接触铃口就疼的他条件反射地蹬脚。“主人不要了,不要药棒,奴会好的,不要不要!啊!啊!主人饶了奴吧,啊!”
药棒每往里插一点都会引得郁之嗷叫着求饶,小腿和脚掌在空中小幅踢动,可即使是这样他也没有放下手,依旧禁锢着自己的双腿方便谭迪动作。
“奴知错了,不要了,不要!唔啊!”郁之疼的泪水连连,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似的,他已经看不清药棒进了多少,满脑子只有一个疼字。
尿道调教谭迪也试过,那段时间郁之的排泄都在她的掌握中,那时候他也没叫的那么惨,估计真是像雷杰说的那样发炎了。“跪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