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已經滿是熱汗。
身體不適還要起來為他們開門,木白音滿身燥熱,熱得汗流浹背。
紅舌輕吐,軟軟的舌尖,誘惑葉飛文和裴修程。
“好熱……”
扭動的身子擁有無限的風情,木白音嬌喘著,把一身的汗,灑到身下潔白的枕巾和床單上。
葉飛文喉嚨吞咽,不能過多地注視木白音瑩白的身體。“有冰袋嗎?”他彬彬有禮地問,想轉移話題,也想緩解木白音臉上痛苦的表情。
雖然木白音痛苦的表情也很誘人……
“沒有……嗯啊……”木白音覺得一定是因為學長和會長一起出現在自己家裡的緣故,不然無緣無故地,怎麼又發情了呢?
秀氣的額頭上滿是汗水,仿佛在白皙的皮膚上點綴透明珍珠。
因為過熱,膚色看起來有點粉紅。
木白音又軟又白的身體在床單上扭動。就算為了見人,木白音穿上了一件薄紗睡衣,薄薄的布料也遮不住底下美好的風景,反而襯托得更誘人了。
此情此景,是個男人,如何忍受得了?
身心健康的葉飛文和裴修程不能動,互相監視著,舉止尷尬。他們不能讓木白音一個人獨自留在床上,也不能單獨離開木白音去拿冰枕。
如果有人留下……
留下來的那個男人,絕對,一定,會對床上風情萬種的雙性美人出手的!
緊張地僵持,直到褚越澤和趙炎一前一後回歸。
“小音,藥買回來了。”褚越澤扶起木白音軟綿綿的嬌軀,在葉飛文和裴修程又妒又羨的眼神下,為木白音喂藥。
心情很差,褚越澤一邊喂,一邊覺得事情已經超出他的想像。
買藥的路上遇見葉飛文,褚越澤沒多想,只說木白音生病了,他要去藥房買藥,結果藥是買回來了,他卻在木白音的家裡,撞見葉飛文和裴修程?
飲醋三升。褚越澤如此,趙炎就更是了。
“騷貨要的粥買回來了……”趙炎一進屋就看見三個男人,情敵相見分外眼紅。“靠!”趙炎大吼一聲,想把註定不合的三人,全趕離木白音的房子。
卻被三人聯合壓制了。
“小音還在睡覺,你要是太大聲……”裴修程語未竟,但只要是個人,都聽得出話裡恐嚇的意思。
“嗯……”在被子裡翻來覆去,木白音身嬌體軟地哼哼。
睡得不安穩,身體裡彷佛有一把火在燒。木白音白嫩的胸部上,兩朵紅梅漲立起來,反復發燒的欲望,刺激木白音從不能得到滿足的空夢中醒來。
“你們……”
醒過來之後,木白音張著嘴,面對四根餵飯的勺子,先吃誰的都不對。
與其吃飯,還不如吃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