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吃他的肉,怨忿至极的模样。想来瑟瑟是无意于子胥。即使魏老爷再希望子胥成亲,也不想成就一对怨偶,害了自己儿子一生。
于是,魏老爷只能尴尬地抚慰梁老爷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您就别想这么多了。」
「哎,这次茶会被那姓杨的浑小子给搞砸了…我真恨不得一掌往那混账东西头上劈下去。」
「哈哈,梁老爷,您又没练武,劈不动!哎,听您这么说,我家子胥还孤家寡人。都怪他那寡淡个性与张皮相太…」妖孽。魏老爷打着哈哈,但话说到末了,顿住了,话锋一转,突然说道:「不适合许婚啊。」
「子胥那是俊秀,您忒谦了!您瞧瞧今天他这表现与反应多优秀啊,不知道会迷倒多少家千金哩?不然这样吧,我家瑟瑟许给您家子胥,这样咱们两家的烦恼一次解决…哈哈…」
梁老爷听得出魏老爷话中婉拒这门婚事的意思。但他回想起魏子胥今日处理事情果断明快,眼色极佳,虽无功名在身,但年方二十已能独当一面经商,真是越看越满意。且魏家就在梁家不过一条巷外,隔着隔着一座荒废花园,若瑟瑟嫁给他,便能常回门,他也不需担心瑟瑟嫁到哪去,会不会受委屈。
瞧着瑟瑟与杨治齐相处的氛围,对照她对魏子胥的态度与反应,梁老爷暗猜让魏子胥这么一搅局,瑟瑟和杨治齐缘份立断,八成恨死魏子胥了。
但感情可以培养!
梁老爷不顾魏子胥与瑟瑟两人间的隔阂已然巨大化,心中思绪千回百转,丝丝缕缕,就想套住魏子胥这位乘龙快婿啊!
眼看魏老爷表情不甚赞同,梁老爷干脆转头对魏子胥恳切问道:「贤侄,你是当真想娶我家瑟瑟?」
「小侄愿以十里红妆迎娶瑟瑟。」魏子胥扬声回复,毫不犹豫。
但他转头看向瑟瑟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浅笑,正如当年他对瑟瑟说轻薄话时的表情同个样!一点也不正经,还带着邪气!
瑟瑟分不清他是真心还是假意,只当他是猫捉老鼠,想将她玩弄于股掌之间。
两老不明所以,只当那是深情缱绻的微笑。尤其是梁老爷,简直就要痛哭流涕,感谢老天爷赐给他魏子胥这个佳婿!
瑟瑟瞪视着魏子胥那若有似无、意味深长的微笑,气得发抖,恨声大吼:「魏子胥!我才不要嫁你!我今生绝对不嫁你这个…你这个…妖孽!」
话音方落,魏子胥神色一变,笑颜僵在那儿。
瑟瑟不管不顾自己的话有多伤人,难耐委屈与羞愤,泪水迸出眼眶,哭着扭过头,抚袖往门外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