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瑟,给我,嫁我。』
瑟瑟没有应许,轻呼一声,子胥已含住了乳峰上的两抹柔嫩嫣红,他的唇轻抿着柔软的乳尖,诱惑似的眸光瞇眼瞧着瑟瑟的反应,复而狠狠吸吮。骤袭的粗暴如石投入静湖,激荡起了快感的涟漪,瑟瑟腰一软,耐不住吸吮的刺激,呻吟连连。她向后微仰,反而将两团软肉拱高,送进了子胥的口中。
『啊…』瑟瑟轻叹着,子胥磨蹭起瑟瑟的花径,惹得花径微微抽搐,瑟瑟的呻吟声越发娇怯绵长,哀求也似的抽泣道:『别…啊…这感觉…好…啊…』
舒服。
她仅存的理智与礼教即将崩毁,忍不住艰难地低首瞧到底是什么让自己沉沦欲海。只见子胥粗硕泛红的玉茎抵在自己的两片贝肉上,视觉的刺激让她羞红了脸,清醒了些,长腿踢跶着想要拉开距离。但子胥兴致让瑟瑟撩起,怎可能轻易放手,双手十指箍紧瑟瑟的腰,如同铁钳,让她挣动不得,子胥将更为放浪地玉茎狠狠地贴着贝肉磨蹭,前后摆弄。
瑟瑟从未体验过这般香艳的性事,在玉茎的摩碾摆弄十数下后,重登另一次的高潮。她的蜜穴不住淌水,毫不知羞地吸吮着子胥粗热的玉茎。
子胥让她的水穴如此淫荡地吸吮,难忍爆发的冲动,闷声低喃:『该死的小妖精!』
他紧紧抱住瑟瑟,让她胸前两团软肉贴在自己胸膛上,让肉茎贴着瑟瑟的绵软的腹部与自己结实的腰腹,夹着肉茎,就着瑟瑟的蜜水摆动窄臀往上顶弄,加快速度磨蹭碾压贝肉与花蒂,直到欲望的顶端,浓烈的白精由龟头喷出,溅得两人满身都是。
瑟瑟脑袋浑沌一片,原先只是个打赌,她半分不相信子胥的任何一句话。情爱绝对不是他这么歪曲的理论。但这赌注太大,让他占了便宜,玩软了身子,但初尝情欲甜美软腻的滋味让她无法抗拒的诱惑,只能无力地倚在他的肩上,轻轻地喘气。
『瑟瑟,』子胥捧起瑟瑟的脸轻吻着,柔情似水,软声对她说道:『自此之后,你是我的人。谁也不能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