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晨光用餐的西洋人不少、东方面孔更多。
他抱着瑟瑟下船,伊人一身翠绿旗装酣卧,他则是凌乱的衬衫与西装,神情孤傲,两人穿着打扮突兀不搭嘎,引起临船及码头人群的注目。
但他一点都不在乎,信步下船,在船上已拍过电报,他安排的车应该候在码头,天津的父亲应该已收到他的电报,他只消至电报局收取父亲的回信。
他要带瑟瑟回天津。
就不知当年反对他两婚事的父亲怎么想。
不管父亲怎么想,他也不打算让父亲插手他的婚事。
瑟瑟,是他这辈子唯一想要的女人,谁都不能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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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有一双眼睛盯着码头,发现了那抹绿色身影倚在衣衫不整的俊美男人身上,有些纳闷,但看一人熟睡甜美,另一人却是清冷如晨曦般,令人好奇。
那人勾起笑,侧头问身边的男人:「那两人是谁?」
「那张不男不女的脸…」男人瞇了眼:「天津魏子胥。」
「咦?那还真是名不虚传。」那人拍掌大笑:「的确是美。」
「北京余孽。」那男人不屑地撇嘴,将手插进西装裤口袋中,斜倚着栏杆。
「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