绻,缠绵悱恻。
赏赐比往日更为密集频繁,似乎在补偿她。绡金丝,锦履鞋,绫罗绸缎翡翠卧。她全数接受,让他心安。
但他那日送来乌木盒中静躺着绛红宫装。她诧异地望着宫装,不能明白他的真意。
她愣愣地望着那寸红绡绣金云纹,不是凤凰于飞,却是皇后的服色。
但她不是皇后。
她甚至不知道是否该将这件宫装藏起。
直到他来到这座临水宫殿,见着那件宫装就搁在寝殿的几上,丝毫没有动过的痕迹。
她望着魏王子胥大怒喝道:『大胆逆臣!竟敢栽赃嫁祸于你!竟敢试探朕!』却不知他在斥喝谁。
第二日,她随他迁回后宫,穿着那件绛红宫装。朝臣大惊失色,他却只是淡淡说道:『此后,后宫仅有离姬能着此服色。』
皇后听闻消息后,在后宫摔碎了一只掐丝鎏金凤凰茶盏,自此不再着绛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