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带着什么香气……
许是被这莫名的香气迷了心智,看着他素色的薄唇,漫相思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一种莫名的渴望在她脑海中不断叫嚷着,催促着,呐喊着,让她望着他唇瓣的目光更加痴迷,粉嫩的脸颊也不知不觉间,被烛火染成了一片酡红之色,宛若天边最红的晚霞。
……师叔,……你……不会怪我吧……你……应该不会知道,……我只是想偷偷的……偷偷的……
随着他的俊容在自己眼前渐渐放大,她只觉心跳得快的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胸口因为太过紧张而闷得快不能呼吸,可是这些却也阻止不了她,阻止不了她要靠近他的欲望,那欲望亦是愿望……
她又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近在咫尺,素莲般的唇,清澈的目光又是一阵颤动,一只小手紧捏住自己胸口的衣襟,身子一倾,眼眸一闭,酡红着脸颊朝着他的薄唇亲了去。
哗啦~!
恰在此刻,木门与墙壁大力撞击的声音如炸雷般响在寂静的屋内。
一股冰冷的风雪之气,刹那间涌入了屋内,将桌上的烛火吹的摇摇晃晃,明明灭灭。
漫相思惊的猛的一震,身子反射般的朝后一退,如受惊般的小兔瞪大了眼睛朝着门口望去,一阵小脸白里透红,红里又透着几分苍白,双手紧紧捂住了粉唇。
“…………“ 门口之人静静的看着他们,什么话也没说。
木樨雪也被这声音吵醒了,他缓缓直起身子,抬起头来朝着漫相思的方向微微转了去,眉头有些困惑的皱了起来,声音因为熟睡惊醒,而带着一丝慵懒,
“……发生什么事?“
漫相思见木樨雪也醒了过来,脸颊不由更红,她抿了抿唇,有些恼恨的朝 瞪了一眼,
“你这个人真没礼貌,进来怎么也不敲门?!“
“门本来就没关严,只是虚掩了一半,风一吹,它自己便开了” 筮坞戍目光漠然的冷冷应道。
“你,……!哼!” 漫相思想争辩什么,但是看了一眼木樨雪,又硬生生的吞咽了下去。
闻言,木樨雪的神色却是疑惑更深,还微微留露出一丝惊讶,
、
“是好友?这么晚了,你……怎么会来?”
“我来是有些事情想要与你商议”
“何事?”
见筮坞戍不说话,木樨雪心中了然,他轻皱了一下眉头,脸转向漫相思,脸上留露出些许为难的神色,
“相思……”
漫相思天生聪明伶俐,又怎么会不明白他们的意思,所以,还没等他说完,相思便嫣然一笑,极乖巧的点头应道,
“恩恩,师叔,我明白的!你们慢慢聊,天气这么冷,我去泡些热茶给你们!”
木樨雪静静一笑,眉头一舒,温声道,:“那便有劳了”
漫相思应了一声,果真乖巧的出了屋子,还体贴的将门仔细为他们关好。
只见,她关上屋门,刚装模作样的往前走了几步,便眸子一转,悄无声息的跑了回去,大半个身子紧紧的贴着屋门,侧耳聆听起里面的谈话。
相思静静听着里面的对话,脸上的表情渐渐的也跟着变得复杂起来,时而高兴时而担忧,时而兴奋时而紧张,就在她听的整个五官都快纠结到一块的时候,里面突然好一阵子没有动静,她急忙挪挪身子,想要听的更真切时,门却突然间被打开了!
、
“啊!” 相思低呼一声,差一点栽倒在了地上,她有些恼火的抬头一看,果然又是 筮坞戍 。
“…………” 依旧是不发一言,目光冷漠从容,仿佛当她根本不存在一样。
“你……” 相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