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的羞辱之意,
“我要你好好感受感受,我和那个乞丐哪个更让你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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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边废弃的旧屋中。
一个黑影从树上飞落下来,将那少年从地上扶了起来。
“榆王,你没事吧……”
那少年缓缓擦了擦唇边的血渍,慢吞吞道,:“我没事……”
“刚才奴才收到飞鸽传书,说那帮刺客已经尽数剿灭,榆王不必再藏匿在此,可以安心回都城了”
那少年看着地上那残碎的碗筷点点头,又摇了摇头,:“不急,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办”
“是什么事?”
那少年一脸老城的从衣衫褴褛的衣袖里掏出一个字条,朝那黑影递了过去,脸色严肃认真,再无半点疯傻之色,:“将这封信送到巫族,我要他们帮我寻那人来”
那黑影犹豫着接过那封信,迟疑了一下,仍是到,:“榆王,属下斗胆一言,眼下这情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女子的事您还是不要插手了罢……”
“时至如今,我还有什么好怕的……”那少年冷哼了一声,目光又落在那一对被打坏了的碗筷上,轻声道,
:“我喜欢她,我要带她走”
“可是……恐怕她并不会轻易离开那人身边……”
那少年又轻笑了一下,脏兮兮的脸上笑容越来越大,:“待她得知所有真相,你认为她还会留在那妖异之人身边么?”
苗疆。不归山。
清岳塔楼。
一个弟子手中拿着一份密函,在那间透着幽幽灯火的门前,神色焦急矛盾的徘徊着,他几次鼓足勇气要去扣门,刚抬起手又气馁的放下来,似是畏惧极了里面的人。
“米拉索,你在这走来走去,干什么呢!”一道高亢利落的女声从他身后飘了过来,他目光亮了下,摸着头不好意思道,:“哎呦!师姐,你这出现怎么一点声音也没有,我被你吓死了!”
“你是怕我呢,还是怕……” 紫苏心娇媚一笑,指了指那扇紧紧关闭的门,努了努嘴,“这里面的人?”
米拉索畏惧的看了一眼那扇门,将手中那封信函递到紫苏心手中,嬉皮笑脸道,:“还劳烦师姐帮我将这封密函交给圣蝎使吧……多谢多谢!”
“”
“你对他一口一个圣蝎使倒是恭敬,怎么不见你叫我圣蛛使”紫苏心斜挑着那秀眉不满的接过那封信,扫了一眼那信封封皮,皱了皱秀眉,
:“是皇室来的信?”
“是……”
“好了好了,你下去吧,我去给他” 紫苏心摆摆手道。
‘哈哈,多谢紫师姐了!’
紫苏心看着那小弟子如释重负的飞快跑出去,不由好笑的摇摇头,说来也奇怪,这巫族上下要说让弟子们最惧怕的人,不是族长,不是之前的师父,竟然是筮坞戍。
他什么都不说,只是面无表情的往那一站,便会让再刁钻的弟子都不敢妄动,规规矩矩的站在一边,
若说他有多严厉,他却也未曾训诫过他们,甚至若无必要很少开口与他们讲话,也许也正是这神秘清冷的气质,异色双眸,孤僻的性子让众弟子都对他有敬有畏,却唯独没有亲近。
紫苏心倒是个例外,因为她与筮坞戍从小一起在不归山长大,他是什么样的性子,只有她最了解,也是这不归山上唯一不把筮坞戍的脸色放在眼中的人。
在她心中,无论多久,他始终都是当初那个揪着她裙摆哭闹着要看皮影戏的小弟弟。
她看了看手中的密函,也不敲门径自推开了那扇紧闭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