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到外门前,她还是俯在了她耳边轻说:“答应了,就让颖儿送个信,我自会安排。”
喜儿看着兰姑窈窕的身影,一步一步地走远,直到完全消失,她回过神,缓步走回厢房。
她深知,就算宜妃现在没有以前那么风光了,但是捏死她,犹如捏死一只蚂蚁,只是眨眼之间的事儿,看来这个忙,已然没有她犹豫的机会了。
喜儿狠狠地叹了一声,她回拒任何人,但唯独不能回拒兰姑,毕竟兰姑对她太了解,知道她的软肋,她不贪图荣华富贵,也不喜欢皇宫中的奢靡华丽,唯一的心愿只是回去和家人团聚,再嫁一个殷实人家度过此生。
这个心愿,她从未改变,也从未为任何利益而改变。
但是兰姑却以她这个心愿来威胁她,无疑刺中她身上的死穴。
喜儿缓缓举起茶经,不由得把刚才看到一半的内容,再次蹙眉地看了起来,或许只有茶经中,才能让她混乱的思绪,得意消停片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