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山竹烫着波浪发,脸上的妆有点浓。风尘味掩住她原本的气息。
她原本的气息是怎样的呢。
谁知道呢。
人间世的女人们多半都会抽烟,但是卖清纯样式脸的不许。因为这样的反差使人厌恶。客人们不喜欢。所以不可以。
萍逢不喜欢烟。香烟燃起后散发的气味总会勾起许多不好的回忆。所以她不抽。
她从山竹面前经过。
她能够刚好听见一声嗤笑。
接着是四个字——
装模做样。
踏进顶楼的门,傅金吾背对她立在铁网前。
那铁网是,自她被傅金吾掐着后颈,压在围栏上之后,被装上的。
她走过去同傅金吾站在一条直线,傅金吾在东,她在西,他们之间隔了十万八千条银河这样长。
便难跨越。
她双手自然垂握在腹部,声音低低的问他:“我可以抽烟么?”
自然没话找话,她知道傅金吾不会同意。
这样也好,她也应该死心,但同时也不该再这样折堕。
不止住的话,万丈深渊,尸骨无存。
傅金吾笑了:“你好怕我?”他低头,屈起食指放在铁质栏杆上敲了敲:“我以为你把我当朋友。”
声音通过管道和空气很快传到萍逢的手上。
还是好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