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翼已经丰满了，为什么还要替许书记卖命呢？”
此话一出，一旁的花衬衣男人神色恐惧，瞪眼望着江月。
冬日盛手上动作一停，缓缓抬头，上下打量了对方一阵。年轻女孩无惧他的视线，抬头挺胸很是傲骨。
“你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吗？”男人合上账本，轻声询问中透着一股危险。
“我只是问出了不少跟随您的手下的心声。他们都希望您能早日脱离许书记自立门户。”
冬日盛没急着回答，先是重新抽出一根烟慵懒点上，动作十分帅气地合上打火机，随手扔回茶几上，再然后轻声反问：“知道我现在的成就靠的是谁吗？”
“靠的是冬哥一手拼博而来！”年轻女孩说这句话时面上闪烁着一股引以为豪的祟拜之色。
“不。”男人声音倏地转冷，惊得年轻女孩直视他，看到男人眼神认真宣布：“靠的是许书记！”
“……”江月一脸不满地抿嘴，她明显不信服这个答案！
“江月，你是我最看好的手下之一。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话了，若是让旁人听到了……我可不希望黄浦江里捞到你的尸体。”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