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待了自己的子孫精液。
平時精力充沛的水原可奈,一做起愛來就嬌嫩嫵媚得整個被慾望整得癱軟。
在水原的睡房做跟平時在他自己那棟滿是書籍的屋子做,感覺就是不一樣。
在家裡有種把她收藏起來,完全佔有的擁抱感;在她這裡,完全就是處於現實中,在女友家做愛的感覺。
「夏威夷?」完事之後,嬌弱就從水原可奈身上撤軍,她一下就精力十足,趴在燈馬身上,漂亮的美胸貼在他的胸膛,豐厚的長髮被攏到身前。
「嗯,想去?」燈馬抬手,將手指探入髮絲與臉頰間,輕輕撫摸她的滑嫩臉蛋。
她如果想去,自己也比較有動力。
「想!我要到海邊玩!」少女不負期待,晶亮的雙眼滿是喜悅。
明明對她而言兩人是同學關係,卻總讓自己帶著走,有形無形地利用身邊的人們將她跟自己捆綁,圈在自己的世界內。
燈馬想寵溺地微笑。
那個女孩是誰?
莎莉笑著迎接思念已久的男性,卻明顯地注意到那在他身邊的東方女子下意識與燈馬手牽手,那種顯眼的情侶默契。
啊,我的想望就這樣告終了。
跟有點心大的女孩一起,在她預想可以與燈馬想二人世界暢聊、發展感情的地方,三個人吹著海風討論、看她吃雪糕,晚上還要面對父母的不理解——
這一切都爛透了。
差勁。
「燈馬……陽台……落地窗……哈……」
水原可奈還穿著連衣短裙,雙手抓著小圓桌的桌沿,內褲早就被想脫掉,他雙手撐在桌面,下身激烈抽插,進入可奈的體內。
室內的燈光敞亮,兩人回拒了莎莉為他們開兩間房的建議,表示更樂意與身邊的對方同床共枕、做愛做的事。
燈馬想一時興起,甚至當著當年M·I·T·校友的面,直接摸上水原可奈的臀,隔著裙子的軟布,愛不釋手順著渾圓的弧度來回撫摸她的翹臀,感受那年輕的彈性。
「你剛剛好大膽,你的朋友還在,你那麼摸人家,人家都濕了,受不了啊。她肯定都看見了。啊……燈馬……燈馬想……啊啊……」
燈馬的雞巴很巨大,而可奈的蜜穴又有彈性又緊、插入後會不斷縮緊、有彈性地將入侵的大肉杵吸入,小蜜穴仿佛另一張小嘴,內裡的嫩肉會吸吮肉棒,將他吸入深處、吸到射出豐沛的滾熱精液。
「沒什麼關係。以後我跟可奈可以經常這樣,我覺得今天是好的時機,改變我們在人前的相處模式。」他貼近她,輕聲勾引, 「我們可以更親密。」
「啊……」她因為被他深入深處的歎息悉數落入他的口腔。
燈馬想閉上眼,親吻她的唇,含著柔軟的嫩唇,舌頭滑入她的口腔嬉耍。
水原不曉得為什麼自己會如此嬌羞,紅著臉與他接吻。
「燈還亮著……嗯哼……啊……燈馬……窗簾還開著,會不會被看光?」
「看什麼?妳有穿衣呀。別擔心。」他抱起她,走向落地窗。
水原只能抱著他,腦袋靠在他愈發可靠的肩膀棲息,他的雞巴還滾熱硬挺地插在她的體內呢。
水原的手改撐在落地窗上,燈馬握著她的腿感受這個姿勢帶來的激烈快感。
她全身的重量只能靠向燈馬的肉棒及腹部,整個人下墜般迎接燈馬的襲擊,他站著挺動臀部,似乎做愛以來體力越來越好,她的身子斜著凌空,任由他擺佈。
「水原小姐想不想看看夜空?」他微笑著詢問。
水原可奈的雙手握著他的肩膀,身體依然四十五度傾斜,雙腿爽得打直,下體完全栓緊他的大肉棒,讓燈馬插著她,走去關燈,再走回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