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子,一男一女正站著,那男人左臉微紅,有著一道鮮明的手印,而女人則是一臉決絕,強忍著眼淚不讓淚水滾落臉頰。
男人低聲開口:「趙璇緹,你就不能聽我說嗎?」
女人堅決地搖著頭,「你什麼都不用解釋,在你背叛我的時候,你就該想到我會提分手。如果你對我還有一絲絲的愧疚,現在就立刻消失在我的視線裡,一看到你,我就覺得自己的眼睛被汙辱了。」
男人沒再說話,低著頭走了,女人像個消了氣的氣球,瞬間跌坐在椅子上。
皇甫行玥盯著她看了好一陣子,她看起來年紀很輕,而且是個漂亮的女孩,讓人很驚艷的那種漂亮。
她眼眸裡的淚水不停地在眼眶打轉著,正當他想著她的眼眶何時才會無法承受眼淚的重量時,一行清淚就默默地落下了,她沒有哭出聲,就只是掉淚。
皇甫行玥不知為何感到一陣心疼,見她胡亂地抹了抹臉上的淚痕,並仰著頭不讓眼淚再次落下。
故作堅強,這是他對她的第一印象。
他想上前遞張衛生紙給她,卻突然來了通電話,在他結束通話後,他發現那位女孩已經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從此,皇甫行玥沒再見過她,可他卻對她上了心,一個連話都沒說上的女孩,就這麼闖進了他的心。
也許是因為沒能成功遞出衛生紙讓他感到可惜,也許是那一行清淚讓他感到心疼,也許是她的故作堅強讓他感到好奇,總之,他有些在意她,他知道這不是喜歡,可他心裡某塊地方就是被那女孩給佔據了,連他自己都感到莫名其妙。
這……就是所謂的一見鍾情嗎?
後來,他便很常去那間咖啡廳,想著是否能再見到她,可是,她卻從來沒出現過。
她好嗎?她還在哭嗎?她還……活著嗎?
皇甫行玥時常想著這些問題,可惜卻沒人給他答案。
然而又過了兩年,他再次見到她了,而且還是在一個連皇甫行玥都不曾想過的地方。
法國。
他那時正巧到法國分公司視察,在閒暇之餘,他一個人到巴黎街頭隨意地走著。
他看見對街的花店外,站著一個留有一頭黑色長髮的女人,她的身影,很令人熟悉。
花店裡走出一位捧著一束花的小女孩,這時,女人微微側過頭,彎腰含笑地接過小女孩手裡的花束,又摸了摸小女孩的頭,轉過身準備離開。
在她轉身的同時,皇甫行玥徹底看清了她的樣貌。
是她!是那個一直在他心上的那個女人!
他急忙地跑上前想追上她,正當他跑到對面馬路時,卻突然有一群人從花店旁的餐廳蜂湧而出,因而阻擋了他的去路,他不斷地用法文說著借過,可當他成功撥開人潮時,她又已不見蹤影。
他又錯過了。
皇甫行玥當下很想笑,他也確實笑了,只是,是酸澀的苦笑。
他仰著頭望著天空吐了好大一口氣,原來她來了法國,難怪他在天北市的咖啡廳怎麼也等不到她。
她看起來成熟了許多,似乎也過得很好,幸好,她還活著。
曇花一現,這是他對她的第二印象。
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她那美麗的倩影,使他難以忘懷,對她更加上心,他從來沒想過,自己能夠這麼在乎一個人。
他知道,他可能是真的喜歡上她了。
真是可笑,自己竟然喜歡上一個連名字都不確定的人,一個連話都沒說過的人。
他還有機會見到她嗎?
會有的吧,在未來的某一天。
抱著這樣的想法,皇甫行玥回國了,他又開始忙碌地工作,像是要用工作來填滿自己的生活,好讓自己沒有閒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