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然閃過一首詩詞,她愣愣地開口:「繡甍結飛霞,璇題納行月。」說完,她又自個兒笑出聲來。
她怎麼之前都沒想到鮑照那首詩呢?
璇題納行月……,竟然連古籍的詩詞都有他們兩個人的名字!這也太巧了吧!
不過,這樣看來……,他們的確是彼此命中註定的伴侶啊!
趙璇緹嘴角噙著笑,她拿起掛在牆上的睡衣,滿心歡喜地走進浴室準備洗澡。
在浴室裡,她又將「繡甍結飛霞,璇題納行月」這句詩詞念了好幾次,每說一次,心裡頭的愉悅便又多了一分。
陣陣溫暖的白霧隨著嘩啦嘩啦的流水聲緩緩升起,逐漸瀰漫在整個浴室裡,在空氣中像是在跳舞般地旋轉著、跳躍著。
而正在沐浴的趙璇緹,她的心情也宛如那茫茫煙霧般,飄飄然的,很是輕快、歡躍。
洗漱完畢並且也吹完頭髮、擦完保養品後的趙璇緹,此時正躺在床上,她不停地翻來覆去,可卻絲毫沒有半點睡意。
她靈機一動,猛然坐起身,掀開棉被並往房外走去。
她悄悄地轉開客房的門把,迅速地閃了進去,接著再悄悄地關門、上鎖,她躡手躡腳地走近床鋪,在看見那個在床上側睡著的男人後,她滿意地露出笑容。
她小心翼翼地掀開棉被鑽了進去,隨即伸手抱住了男人的後背,同時,她感受到了男人身軀一震。
突如其來的擁抱讓還沒熟睡的皇甫行玥驚醒了過來,他翻過身,在黑暗中看清了那個正在竊笑的女人,他驚訝道:「璇緹?你怎麼……?」
趙璇緹斂起笑意,像個頑皮的孩子般,佯裝無辜地眨著她那狡黠的眼睛,「我……我來偷襲你呀。」
「……」,皇甫行玥忍不住笑出聲來,他用手撐著下顎,戲謔道:「怎麼?寂寞難耐嗎?」
趙璇緹雖感到一絲害臊,但仍是故作鎮定地說:「我是怕你寂寞了。」她伸出食指在他胸前畫著圈,又用著蚊蚋般的音量輕聲道:「想做了……。」
這麼近的距離,皇甫行玥自然是聽清楚了她說的話,他嘴角輕揚,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故意調侃起她:「哦?你剛說什麼?說大聲點,我沒聽見。」
趙璇緹抬眸,杏眼微瞠,「騙人,你明明就聽見了。」
「我真的沒聽到啊。」
「是嗎?」她挑著眉,刻意道:「那就算了,當我沒說,我走啦,晚安。」
趙璇緹正準備起身離開時,卻又被皇甫行玥拉回床上,他火速地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笑道:「怎麼能算了呢?難得你這麼主動,我怎麼可以就這樣放你走?」
趙璇緹抬起雙手勾住他的脖子,眼神很是嫵媚,「那……你打算把我怎麼樣呢?」
「當然是這樣。」
話一說完,皇甫行玥立馬俯下身吻住她那鮮嫩欲滴的紅唇,激烈地吸吮著她柔嫩的唇瓣,瞬間,兩人相接的唇片間盡是一片濕濡。
而她一邊回應著他的親吻,一邊解開他睡衣的釦子,甚至積極地伸舌侵入他的唇齒之間,掠奪他的每一片城池。
她的積極主動,令他更是動情,體內的慾火猛烈地熊熊燃起,情慾如洶湧狂潮般襲捲而來,使他就快要控制不住理智,想立刻把她狠狠地給辦了。
他的大掌探入她的睡衣底下,一路游移向上,直到握住那團隆起,他隔著內衣揉了幾下後,覺得那些蕾絲布料很是礙事,便又熟練地解開了內衣衣釦,隨後,重新覆上那柔軟的胸脯,又是搓揉,又是挑逗著上頭的紅蕊,惹得她輕吟出聲。
「嗯……」,她呻吟著,同時也伸過手撫上他袒露的胸膛,用著指尖輕輕地劃了劃,在他被撩撥得難以忍耐進而離開她的唇時,她便趁他一個不注意,推著他的肩膀,迅速地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