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01):上元节(一)

续不断地撞击出清脆而淫糜的蕴水之音。

    她一手像把玩阳物般握弄着乌金鞭把,另一手摸索操持着被折叠起来的犀牛皮鞭身,两手似通过这软鞭而进行着一种固执的角力,花穴内阳物攻得越猛,她两手便无意识地越发使力,直到那肉钩子的前端毫无预兆地射出阵阵热流、直击她要害,她被射得瞬间便升到了巨浪的顶端,内里嫩肉死死绞着那肉柱,收缩再收缩,花液倾泄如春雨。

    赤裸着上身的那人早已背对着她单膝跪地,如高大的山体由于地陷而整座沉降,可山还是山,他挺阔的肩背、笔直的颈项、端正的头颅,无不是山。

    她在极致快慰中恣意呻叫,继而转为缓缓低吟,就在这低吟回味之间,她汇聚周身余力于手中鞭,“啪”地一声巨响,如冉兴城今夜最耀眼的那道冲天烟火划破天际,鞭身带着主人澎湃无极的恨意,在那肉山上留下一道新鲜的血痕。

    不睁眼也知道山就在那里,就像那静默的山,自知此时必是新痕压着旧痕。

    背上有多少道鞭伤,他便在这密室之内受过多少回折辱后的再折辱,而在进入密室之前,他便也见识过她多少回毒发。

    新伤不如旧伤痛,他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力气比上一回鞭打他时略逊。

    她中毒之初,只有每月十五的月圆之夜才会毒发,后来变成了十五、十六两夜,再后来,十六停而不发,十五依然如故,而一月之中又会不定时地发作那么三两天。

    她中毒的确是因为他,但他也当真没有下毒。

    他过去不曾、将来也永远不会向她下毒。

    他擒过她,幽禁过她,羞辱过她,调弄过她,欺凌过她,日夜相继、没完没了地入她,强着、诱着、哄着、宠着、再强着,无非是往死里入她。

    她的武功修为也是他废的。她修为并不高,他废她自然易如反掌,就像以他如今的身份,她若想废他的修为,也非难事。

    因为——

    “陛下。”

    “陛下。”

    两个男人已爬下床,饱含敬畏地跪伏在地,又异口同声自称“罪臣”却没了下文,想必是止于她的眼神或手势。

    “百里将军,平身吧。”她的声音虽疲倦却淡定,一听便知是惯于发号施令的。她那温和从容的语气总能换来臣民由衷的赞颂,颂她雍容泰然的风采,赞她礼贤下士的气度,和她方才种种骚浪相比,不啻天渊。

    她正是西璟国的第三任皇帝——闵媤,一位年仅二十四岁的女帝。

    即位之前,她是宝晞公主,她的祖父是太祖武帝,父亲是太宗文帝。

    太祖开国时,这个国家的国号是“璟”,而璟的西邻是“皎”。

    闵媤即位至今最大一件功绩,便是西灭皎国、吞其州县,尔后改国号为“西璟”。

    自百余年前群雄裂土起,天下三百六十州,不知生生灭灭多少国,战了和,和了战,至今仍是个诸国林立的局面。

    立国几十年、偏安在一隅的西璟,如今领有四十六州,全境合计一百九十八县,值此大争之世,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皎国破灭尚不足一年,而曾经主宰着它的那位无冕之帝——大将军百里勍,如今二十有八,虽身无锁系,然世人皆知他已为亡国囚。

    百里勍,现以“千牛备身校尉”事西璟皇帝,正四品武官,宿卫皇宫禁内,侍立朝堂盛会,御驾每出亦不离左右。

    百里勍战败被俘的那一日,在璟军大帐之中,闵媤最后一次碰触了他,但不是以手,而是以刀。

    闵媤御驾亲征,内侍自然也佩刀剑。她随意从身旁阉侍那里抽取了一柄刀,走到百里勍的面前,在一帐凝重气氛中,似俊逸潇洒挥墨留痕,以刀尖从他一侧额角至同一侧的颧骨以下,略斜着划了深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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